“厂长正在对账目，得过会儿才有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十七年前的十月份，延安发生了一起求不成枪杀女学生的事件，我记得当时公审结果是死刑立即执行，革命功臣尚且如此，祝家那个小氓凭什么能搞特殊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在陵县联厂工作时遇到过些麻烦事，当时的领导钟胜利同志教过我一些简单的防术，我工作忙疏于练习，正儿八经的防术忘得差不多，就意识地拿东西砸人，边顺手的也就这么一辆自行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雁嘴角轻扯了，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忙她的，对于这些从首都而来的人，压没有要招待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南雁同志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没什么事，去忙你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，然而人对过去的回忆总会在不同的时候有细小的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  我记向来好，何况这么一件大事，不可能记错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了手术，不知现在恢复的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描述让首都这边来的人直皱眉，“您确定没有记错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并不违规，但是却难以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没犯难多大会儿，这些人便自行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等到南雁回来，吴孝钢连忙迎上去，说起了首都来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首都来人笑了，“不违规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午的时候南雁就打电话问了林蔚,  她的确不舒服,  可能还要一个小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依照展红旗的说辞，您是自己解决的那个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又怎么会不知南雁说的是哪件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苦了吴孝钢，不知该如何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元任听到这话被气笑了，“告诉她让她立刻来接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像是之前串通好的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有办案经验的老刑警来说,  这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暂停工作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展红旗同志怎么会现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别的想说的了，如果想要暂停我的工作，那么麻烦再给我半个小时，我还要跟办事的同志对账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孝钢多少有些忐忑，有心想问到底还是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那种危急况，说的话竟然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孝钢这边正想着，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，是首都那位孙副打来的，找他们厂长接电话。

片本就荒芜,  还有很多建国前的老房都没人住。我路过老巷的时候自行车爆胎,  有人在路上撒了钉，但凡车路过都得被扎爆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起，静静的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送东西,  我拜托展红旗的林蔚帮忙一些设计，她不是很舒服,  展红旗帮忙跑了这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也是照领导吩咐说的，真的半没掺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么一群人来势汹汹，总是有些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首都来的同志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孝钢声音很弱，传达着领导的旨意，“我们厂长说了，天王老来了也得等她开完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月十三号那天,  她在派所笔录时就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回答和留在沧化路派所的回答一般无二，甚至与他们从展红旗那里听到的回答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南雁神淡淡，想了这才问：“那容我冒昧问一句，我为什么会接受特殊调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孝钢心中惶惶不安，这可是领导的靠山之一，不会被这话气着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南雁说的事太过遥远，首都来的几人年纪最大的也才三十五岁，那件事发生时他们还没生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度回想起来那天的事,  对南雁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王老没来，孙副气得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之外奔驰而来的几人肃然起，“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么是串通好的说辞，要么就是如她所说，记好，过去发生的事记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