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雁：“……你这话别让仝师长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国兴年纪大，也就他敢这么称呼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多鸭，虽然是真空包装短时间倒不怕放坏，但该统计的也得账，不然数目上有差错，自己跟南雁交代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姚也说过，是个好领导。”孙国兴这边话音刚落，就看到仝远和陶然一起回了来，后者圈有红，似乎哭过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沧城校快被南雁给搬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人是会有好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没什么。”陶然颜笑，“我听说南雁的娘家又给送来了东西，等回咱们这化厂能生产了，说啥也得给那边留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吧。”孙国兴年纪大了，这是退休后发挥余，善缘对他没啥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国兴经常见到，毕竟人就住在招待所这边嘛，看起来略有些拘谨敛，但一投工作倒是有六亲不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雁看着那堆成小山的酱香鸭，眶不免有几分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我问问她好了。”孙国兴揽这活，“仝师长今天咋这么早就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国兴觉得这猜测还靠谱，“估摸着是，不过他这，谁敢嫁他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估摸着是被领导安排相亲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是“臭味相投”的两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百多人的校，其中半数被安排去翻译工作，剩三百多人因为不太会英语，只能从事力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手笔大的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腊、香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十分明白，让孙国兴想起了主持翻译工作的那位佟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国兴分外八卦的抓着南雁说了起来，“这不对啊，仝师长这怎么瞧着有古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南雁有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跟过去在校的活没什么区别，但伙得到提升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当然不是杨厂长的手笔，钟胜利知南雁在这边忙得厉害，又是要拉拢各方人给工地招兵买，正好派遣几个工人过来教沧城联厂如何提炼胆黄素、萃取胰岛素什么的，就让人顺带着带了一车厢的酱香鸭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就是南雁在校捞来的人，机械通生化，被南雁安排统领翻译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然走得有快，南雁觉得有些不太对劲，“她真的没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钟厂长真的很好一人。”南雁笑了起来，“他对工人也很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然摇，“没什么，不用担心，我去跟炊事班那边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察觉到陶然绪有不对，但了什么事，他问了一句陶然没说，仝远也就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还没那么结实，就被安排去帮红星公社那边养鸭，打桩的活太累了需要壮劳力，挖河沟养鱼虾，孵鸭打猪草，这种活总能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吃了几天猪的工地今天换了新吃，炊事班的战士们忙碌起来给大家换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红烧是真好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。”把今天工地那边况简单说了一，仝远提前班。

也不尽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纺织厂的废布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又黑着脸，一副被人欠了钱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仝远看了一，“我也不知，顺路一块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老天爷才会格外的开，让他恢复了健康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不愿意说你再问就没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雁笑了笑，“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要没有这一天那会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统购统销，不过生产厂家这边有一的自主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思想不过关的咱们要帮助，至于心里有工作的咱们要夸奖，并且给与一些适当的反馈，这样也算结个善缘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雁也觉得，“去相亲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南雁还年轻嘛，未来的路还很长，谁也说不准将来会什么况，说不定还真就需要这些人来帮一把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也没人敢得罪他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咋了小陶，仝师长欺负你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招待所距离北郊的工地还有些距离，仝远一般都是晚上天黑前才回来一趟，今天回来的似乎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老领导还真是时时刻刻惦记你。”孙国兴慨万千，过年时送了各种年礼过来，生怕人在这边吃不好，这不又送了足足一列车车厢的酱香鸭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于联厂的杨厂长回来时，还带来了一车厢的酱香鸭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国兴想，他还没退休在供销社当经理前，也不敢这么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