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王厂长也只是作为一个年龄上稍长些的人给了这建议，至于南雁听不听打算怎么办，那就不关他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必须得专家来，跟品厂那小打小闹不是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来吧，外国专家不好请，那就找本国的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书记去基层视察工作还没回来，南雁没着急回去，又去了省石化局、计委先后拜访了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当年关云长单刀赴会还要勇。

        省计委的石主任也没想到南雁还当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怕不了几天，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老识途就是这个理，经验能帮助规避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达石家庄的第二天一大早，南雁就往省革委会那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从首都过来，起码也让计委的人陪着来一趟嘛，这倒好，带了个半大的孩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央派人，地方合，搞不好工作才是大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女同志，也怪不容易的，比我家闺女还小几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化局的梅局长请南雁一块吃饭，这本是客套话，谁曾想南雁就应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汉长江大桥建设初期还是中苏蜜月，当时有将近三十名苏联专家坐镇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前说当年武汉长江大桥建筑施工阶段，最多时曾动用一万三千名建桥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虽说中法的确在外交上达成了亲密合作的关系，但让法国人来支援建设并不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懂自然是懂得一些的，但是理这种事麻烦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梅局长一愣，瞧着那分外年轻的面孔，“那我喊着老石一块，咱们再讨论讨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需要的专家可太多了，化自化工，所以化工、机械类的专家不可或缺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多了不太好，容易惹人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石主任：“说说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雁同志想着什么时候成立筹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梅局长慨了句，“我瞧着倒也不是什么都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在设备到来之前，这些专家也不用着急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帮忙选址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厂，牵扯面光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两个办公室来已经接近晌午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找找总归是能找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位小同志不急不忙的，有让人想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，我想跟刘书记视察回来，跟他还有沧城地区的季主任一起商量筹备的事。我想着先找几位专家，来帮忙选址，看看到底在哪里建厂更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承认是一方面，想要他全心的合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不至于。”梅局长觉得人态度还是很诚恳的，他们也不能为难不是？

        用早已去世的陈大将对此深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人是螺丝钉，也少不了技术人员和专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需要统筹各方，石主任也承认南雁稳重，看着不像是肚里没货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雁笑着吃了馒，慢慢咀嚼了这才说：“化厂单是设备采购的费用，就能建设十几二十个小品厂了，不过整程差不多。当时我们建品厂，第一考虑的就是要靠近联厂，这样方便运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雁认真琢磨了，这种大型项目一般都是省里的大工程，建设时需要调度大批的民兵、校人员以及农民参与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计委一贯都会牵扯到这种项目中，石主任有心考量，“听说南雁同志之前就主持了你们那边品厂的建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先找到地质、设计专家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项目跟这个没法比，不过有经验倒也还好，对这大程还算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搞不清这小同志在想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，建厂很难吗？”

么坑，如何避免再掉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不懂的人也不敢往这边呀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搞项目，那肯定第一时间成立筹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莹莹觉得师傅好像又开始发愁了，这次倒是没长吁短叹，但是来到这边后，枕巾上的碎发似乎多了好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有难，不过不是不能克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叨了几句从计委办公室去，三人往堂那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