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却是让一八卦的人都紧张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提倡劳动最光荣，而这光荣延续到周末乃至假期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接近年关，联厂这边就越是忙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没生猪运过来，那大概就得问钟厂长了，这事是他统筹调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雁一阵沉默，杀猪你就不怕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人刀快手稳记特别好，见过的人都能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人们鸟兽散，生怕跑得慢被抓典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都瞒不过小梁的火金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去校而已，有啥不方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联厂这边为啥能放假，那是因为这几天没生猪运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厂长没想到吕师傅这么锐，“你自己的徒弟你问她，问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多两斤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梁呵呵一笑，“曹州府的刽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南雁一起活的工友调侃，“知足吧，咱们好歹节还放假呢，其他几个厂都羡慕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雁留意到有人默默离开了队伍，估摸着是怕被人认来，趁机开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梁喊了一嗓，“知大家想吃，但是节嘛，谁不想吃沾沾油？不能都把东西扒拉到自己碗里，再这么胡闹，就不卖你家了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小整天往校跑，什么？”吕师傅不明白，之前姜玉兰就想揪着这事掉小，现在还这么见天的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，知咱祖上什么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别以为厂长好当，麻烦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桩八卦因为被钟厂长逮了个正着，倒是没有在厂里传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说人被抓了个现行，面上过不去也就罢了，就怕钟厂长发脾气回再跟他们在别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三言两语就试探来，倒是让几个想多买的臊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没人偷偷举报啊？”工友乐呵呵的一声，“不过都被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怕不是跟校那帮知识分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雁：“……”祖传手艺，小有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玉兰那人的确是病多，但那天晚上南雁真的没去校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南雁在这边忙活了半上午。

        猪定量供应，得有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不相信小是想要攀附钟厂长就去找老张闲聊，那姑娘每天忙得要死，单宿舍那帮人班后打牌棋什么打发时间，但南雁都是在看书，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在跟姚知雪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不觉得南雁是看中了钟胜利这个老瓜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个理由开除他们还不容易？

        算是基因变异妥善利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雁大概明白过来，这也得看领导的能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梁叹了气，“我不行，胆小，就是个杀猪匠的命，看到死人能吓死过去，还是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厂长有人脉手段乐意给工人放假，其他人羡慕，也只能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南雁肯说，还用得着问你？

        南雁瞧着一刀去，准的切了两斤的工友，竖起大拇指，“梁哥你这手艺真不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应该是刑侦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后不说了不说了，就算日后真的结婚也绝不瞎哔哔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，她十分佩服，“梁哥你不去当公安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联厂供应着整个陵县以及市里的，还要创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背后编排人，还是用男女关系编排人可不是什么好事，次再让我听到，决不轻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腊月二十五，星期天，南雁被加班，去厂门帮着卖，没能回家过周末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雁不清楚，一脸诚恳的请教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雁去校肯定是得了钟厂长的指示，至于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，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了钟厂长，谁上来？

        稳妥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生猪，送去的成品，以及来联厂这边排队买的城市居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人家票多，就让家里其他人再来排队购买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恭维老张？

        钟厂长挥手让一群人散开，该忙什么忙什么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说辞当然没问题，而且还是跟姚知雪他们一起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十不停战，初一接着”是响当当的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这事不方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师傅总觉得透着稀奇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不是男女方面的事，那就只有一个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