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该检讨自己说的话为什么总是让人听不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指导她的人……？」严绍杰打断她，瞇看向我，神充满讽刺：「我倒是好奇是哪位大师呢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从副首席的位置被换来，觉如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萧嘉綺和我说好绝不说我和书雋哥哥的关係，但是在这种状况我真怕她失控脱说什么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快的将视线拉回他的脸上，但刚刚那短暂的欣赏，却似乎已经被他发现。他微仰顎，唇角勾起一抹轻佻却又……满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场氛围已动起来，我对严绍杰沉声：「我们换个地方说话。」转向萧嘉綺：「你先走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不知依恬那天是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萧嘉綺无言，带着隐忍的怒意改：「严少，你是听力不好还是记忆不好？上次不就已经跟你说过，依恬的第二名是靠自己考来的，她有本事，指导她的人更有本事，你不要老是无凭无据的拿这针对她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知她想帮我辩解，说我从来没练过那首曲，那天是我第一次拉，有那样的表现已经很好，诸如此类。但纵使如此，我不适合担任副首席是事实，我不想解释任何事，那只会显得像是在为自己程度不够找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理好这件事。」不容她表示意见，我持：「谢谢你帮我说话，嘉綺，不过你还是放手吧。」瞟瞟现场，暗示她，当前状况不容许我们继续僵持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挑了挑眉，薄唇轻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和严绍杰离开之前，我听到她低声咕噥着：「为自己解释一有那么困难吗…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又要让他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好心提醒一，怕她像上次一样，听不去我接来要说的话。」他的笑里没半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岂料，严绍杰一个箭步上前，扯住我另一隻臂膀。我像人偶一样，被他们一人一边的拽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穿着加上他自发光的特质，让他所到之形成一团奇妙的氛围，我已经受到周遭同学们有意无意朝这里投过来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白了我的意思，只能松手，同时叹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大的动作已经完全引来现场齐聚的注目礼。僵持之，萧嘉綺怒目瞪视他：「你到底想怎样？羞辱人很好玩是吗？为什么要这样针对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严绍杰笑不笑的，那神冷得可以：「呵呵……连巴哈d小调双小都可以拉成那副鸟样，还能说自己是第二名，这种人……就是欠羞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对上他的视线：「有什么事就直接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嘉綺。」我喊住她，摇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刻后悔了，反的往旁边伸手一拦。不过这次，萧嘉綺并没有如我预期的就要衝过去，而是反过来抓住我的手臂，二话不说拽着我走：「我们离开这里，琴等再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