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……她背叛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纪渺顿了顿，突然问，“如果这件事会影响到我们的，你还想听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渺一个字都发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正不肯放过她，重新抓住她的手臂，不让她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你亲告诉我。”陈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深一气，缓缓说：“不久前，爸爸告诉我，当年你父亲调查xx集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正一把将人拉到自己前，两人的脸贴得很近，近到能从对方中看到无可逃的疲惫、慌乱和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渺推开陈正，“我不想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渺在陈正里看到了慢慢聚起的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亮得太突然，纪渺被光线刺激得意识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撒谎！”纪渺忍着手上的疼说，“告不告诉你，是我的自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的纪渺，”陈正垂眸看着她手腕上被自己磨来的一圈红印，“不要对我撒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怕被家里人发现，不敢喊声，可手腕和心，疼得她要裂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正的手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陈正好像也是这样的表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蒋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渺愣了，然后一抬起，她一脸茫然呆滞，像是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害怕到了极致，却也生了孤注一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正……你疼我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她的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为什么……”纪渺突然停止挣扎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纪渺？”陈正打算纪渺的话，往后退开，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，“直到现在你还在掩盖撒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。”陈正气生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正沉默一瞬，然后从纪渺手里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昨晚开始，陈正就表现得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愿意和自己亲，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，似乎都在用一种怀疑的态度解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正的手有一没一地摁着她的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渺声音颤抖，“你是不是……知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渺动了，将脸埋在他腰侧，闭上睛。鼻尖蹭着陈正柔的睡衣，鼻息间是淡淡的薄荷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很疼，”陈正没什么温度地说，“纪渺，我也很疼、很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意识到陈正可能已经知那些事后，纪渺心底里渗巨大的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自由……”嘴角勾起抹森冷的弧度，手上力一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渺一直没开说话，陈正主动问：“要和我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渺伸手抓住他的手，五指紧握后拉过来，将额抵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地一声，房间的灯被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渺半眯着睛，狼狈地坐在床上，在看到陈正脸上的表时，昨晚的一幕幕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开始犹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应该早把事实告诉你，可这件事毕竟牵扯了我爸爸还有很多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遮住睛，往被里钻了钻，但上就被陈正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渺明显觉到陈正的变得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正。”静谧无声中，纪渺突然叫了陈正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掩盖撒谎……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难过，心痛，恨她恨得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拎在她手臂上，直接将她整个人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件事想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正：“纪渺，是什么事，让你觉得足以影响我们的？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开我！”纪渺拧着手腕，愤怒地看着陈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