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离清空所有思绪，垂开始答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离坐来，用右手夹起鸡，放危丽盘中，自己吃别的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离看了很久，直到右手痉挛般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，先去。”何月生站起，招呼着几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来时，正好赶上初级研究员笔试考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考场的监考人员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中级研究员考在提前开始半小时，初级研究员考在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门等着的考生忽然纷纷往前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笔记是你写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咳了几声：“你不知我，我也不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音，让她停了开门的动作。

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静神严肃：“反正我有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丽得意洋洋：“我提前交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，还要整理午的考场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规定不让早交卷，赵离被顺利放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装，我都认你的字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被关上了，两人没急着去，还在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替你吃了！”危丽滋滋，她咬了一想起什么，“待会午我们初级研究员考比较晚，而且到时候你们可以见到所有级研究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考得怎么样？”严静拉开椅坐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去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将来要往级研究员升，谁负责考校？”何月生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状况在复健过程中时常现，她并不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认了你的字迹，21层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复查，单医生说照目前恢复的状况看，她掌心不会留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！”危丽早已经给他们占好了位置，就在一楼中间靠玻璃的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中央农学研究院考生午餐免费，种植官们一考完试便往里冲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离摇：“我吃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脚步声逐渐远消，赵离靠在单间门站了许久，唇角弧度淡淡扬起片刻，这才推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突然陷一片诡异的安静中，只有龙放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，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？”佟同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发文档，偏偏手写？很容易被认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一阵沉默，两人猝然笑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觉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离没见到何月生他们，便找了个楼梯角落坐，开了第九农学基地论坛专栏，想看看方跟了什么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答的太快，还未到两个小时便写完了，甚至还检查了一遍，最后举手要提前交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吃？”危丽见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笔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……这么多人敢偷偷发手写笔记，多我一个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卷学妹就算了。”危丽啧啧，“怎么还卷上罗翻雪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她而言，万事万人皆可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专栏没有人说话，只有不断更新的笔记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没什么人，他们和中级研究员考不在一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都手写，我发文档多难看，再说你不也是手写的笔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有很多人在跟帖。”早在罗翻雪提及时，严静已经登上第九农学基地论坛，翻看到了专栏，她扭看着对方背影，“等我考完，就跟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验过考生份后，各考生开始考场，准备笔试，共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离揭开了右手掌心的纱布，那贯穿伤已经全长了，看不曾经被贯穿，表面涂抹了黄棕药，要不了多久，连药膏也不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离贴上纱布，往卫生间走去，她推开一个单间，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便找到何月生几人，不过危丽在另外一栋楼，他们约好在堂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胃不大，也不喜油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离倏地抬：“初代研究员还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有罗研究员的资料，第九农学基地学生应该受益匪浅。”赵离不知跟帖的事，但她觉得有关异变植，罗翻雪掌握的资料会比他们所有人都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比种植官考更严格，这是赵离去的第一印象，即便摆了三十张桌，考场也还是觉空空，前后左右不仅有监考的工作人员，全程还有守卫军抱着枪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静拨开盘中的菜：“会由初代研究员考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去了。”罗翻雪对几人，“中级研究员快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危丽愣住，意识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忍了一会，痉挛才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，她起准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很好。”危丽对自己十分自信，她指了指桌上摆好的饭菜，“帮你们打好了饭菜，这些大鸡都是我刚刚在一堆初级研究员手里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