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松在他怀里，“那你到家了，打电话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州平说：“我也想，谁要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州平在她车的时候，就看到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长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开到距离学校东门还有一百米的地方，突然堵住了。小松一边看着学校门黑影，一边对司机师傅说：“你就把我放在这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成州平说，“我赶火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州平抚摸着小松的发，说：“我工作上有些事，得先回去。你回家发短信告诉我，我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师傅说：“行，你车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松问：“火车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平静地看着她，她也平静地向他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松嗔了他一，“你怎么不把自己送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州平知，她又一次原谅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见他穿羽绒服呢，怎么他穿羽绒服一都不臃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打车去了火车站，还有一个小时时间，又去火车站旁边的面馆吃了面和糕，然后小松送成州平火车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小松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痞又帅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州平心里庆幸，还好她没买老年人用的那种木拐杖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一溜烟就跑了，等她回来的时候，手上拿着一把长柄雨伞，她交给成州平，“你拄着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州平完烟，说，“德钦的时候，看过你份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州平放开她，他从上衣的袋里掏昨天晚上编的红绳，对小松说：“手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五，如果吃饭的话，这个时间有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松把自己的右手递给成州平。她已经很久没有那块电手表了，现在她的手腕上，只有一浅浅的疤。

        离那个黑影靠的越近，她脑海里的想法越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屏蔽掉脑海少儿不宜的想法，掺着成州平的胳膊，“我请你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袋里提着的是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扶着雨伞，另一只手扣住小松的后脑勺，嘴唇贴在她光洁的额上，不舍地吻了一，说：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车门，跑了两步，又觉得这样太不矜持了，于是变成了步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那个小儿麻痹症的大哥比他更需要拐杖，今早他上火车前，把拐杖送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离别，他们依然没有表现太多对彼此的眷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以前每次离别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松说：“我送你去火车站吧，我怕你这样被人撞倒了，自己站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都不拄个拐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小松想，一块糕就想收买她，哪有那么简单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州平把手里的袋朝她递过去，“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州平不想她跑那么远，但看到她紧紧掺着自己的胳膊，他觉得，自己有了自私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所有送站的人那样，他们停在火车站门，拥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松不但轻易原谅了他的不告而别，还恨不得现在就拉他去开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州平还没说话，小松突然反应过来，她指了站旁边的栏杆，对成州平说：“你先靠在这里等我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松认真地说：“成州平，不能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州平咬着烟，朝她咧嘴笑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松结果袋，打开一看，塑料盒里装得是一个致的白糕，她睛亮亮的，问：“你怎么知今天是我生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州平说：“我买了，昨晚送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日礼，等以后送你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天的天总是雾蒙蒙的，大家都穿着黑的衣服，可小松还是第一就看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收敛自己脸上的笑容，看向成州平，质问他：“你怎么提前院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州平把红绳系在她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松果断说：“我送你去车站，咱们在车站旁边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松也拗不过成州平，她见成州平打着石膏的，问：“你怎么不买一副拐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，她已经走到成州平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不用了，我就来跟你说一声我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