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。」尹向阳把那隻耳机拿了回来，连带自己耳上的也，一併收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梦里的他跟邵寒坐在浪边，似乎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聊着什么，距离靠得越来越近、越来越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『哦。』施文奈传了一个字后就没了文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浪拍打在岸上的声音有规律的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尹向阳才刚睡醒，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本还在睡。不然怎么会跟刚刚的梦境有几分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睛睁开一抬，就发现邵寒的脸靠自己很近，还在轻声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躲成这样，邵寒笑了来。「还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尹向阳眨了眨，像有什么咒被打破似的。他愣了愣，往后退回自己的位，却觉还在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开壶，翻着袋里的手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他很确定的传了先前打过的字，对面却扑天盖地连传了一整排大哭的贴图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了个奇怪的梦，梦里的景还跟现实如此的相似。而且天知他昨晚喝醉后到底了什么？这也不是个很好啟齿问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『嗯，拍得不错。』邵寒删掉原先打好的字，传了一段新的。『但是这是别人的相机。』

        尹向阳紧紧咬着嘴唇，想着刚才的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『可恶。』

        邵寒等了等，还是没等到后来的回覆，他挑了挑眉。『把照片删了。』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照片拍得太了，他心里竟到有些捨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文奈连传了三段讯息。邵寒回了一个贴图后就没再显示已读了，可能是删相机里的照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在一片同样的星空，天上的星星在毫无光害的海上显得异常的亮，像糖霜一般近乎洒满了整片的黑。

        邵寒照片，输『把照片删了。』几个字，但没有传去。他想了想，又开照片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醒了。」尹向阳喃喃回着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尹向阳第一次坐火车睡得这么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向阳？」邵寒有些疑惑的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因为睡得太过安稳，让不合理的梦境因为没有间断，而觉起来变得有些过于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整路上不间断的连续睡觉，直到快到站才被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尹向阳正包里的在喝着，他手一抖，嘴唇紧紧抿起，壶里的就渗了来，沿着巴往，让衣服的领以全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吧？

        『好啦，我删。』

        『撩了就跑算什么东西。』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吗？」邵寒问，手又伸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在犹豫着什么，施文奈又传了一小段话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手机，吐了一气闭上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他找到，旁边就递来一张卫生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尹向阳意识的往后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施文奈自己拍着收起来的话，他还不会多说什么，比如那天晚上尹向阳醉酒时她在一旁蹦蹦用手机拍的照片。但现在这是别人的相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尹向阳低一看，邵寒张开的手掌上放着一隻耳机。是刚才他睡着之前拿给他的。

稍微看得一些些轮廓。而且其实拍得还不错，两个黑的人影，上背景的璀璨星空，有像是艺术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醒了？」邵寒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邵寒眨了眨，还没打任何讯息，施文奈就传了一段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是被认识的人看到了，虽说几乎是黑的，但只是有些轮廓也是能够看得来照片里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几乎要跟昨晚所剩不多的记忆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『怎么大家老是叫我删照片。』后面还附了一个哭泣的顏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『很漂亮吧？学长。』

        他微仰着，盯着邵寒的脸发着呆。两人的距离近到能够觉到对方的气息吐在自己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了睛，想着刚才的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尹向阳搔了搔，缓缓吐一气，不敢看向旁边的邵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，施文奈中午时闹着他玩的那句话此刻在耳畔回响，随着他乱了套的心声越发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尹向阳顿了一，拿了卫生纸赶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