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连去死的勇气都没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：“我以后不会再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汤池底极，岸边也没有可以让我抓住作为支撑的事，紧张的绪更是让我控制不了自己的，一个劲地不断往。我数次撞上后面花月的，受着那越发胀大，圆形的仿若要穿亵，往我的里捣。

        浴池的面溅起一花，我浮面咳嗽着不断气，脑跟灌了铅似的，沉重万分。我抹去脸上的渍，回到岸边捡起那皱巴的发带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会被杀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我再怎么歇斯底里、肝胆俱裂，诉说着悲愤与不甘，第二日的清晨照样还会降临。时间不会为我停脚步，我又何苦去为自己寻得不痛快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叶南歌……前几日他无意间跑来我的院，我将他赶跑了，结果没想到他今日又来了。”我咽了咽，“我以为有敌人侵，不小心让他从墙上摔了来，只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浴池中仅剩我一人，我脱被扯得凌乱的衣服，散开被浸湿大半的发，紫檀的发带被我随意地扔到岸上。我蹲来，缓缓陷涌动不歇的汤池中。和的没过了我的鼻尖，阻了我的呼，嘴不受控制地张开，尖尝到了咸涩的。于是我放任自己的沉池底，闭上觉耳边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月的手环上了我的腰，髋轻耸，陷我的又很快，重复多次。我捺着自己的厌恶，不再向前再爬上那么几寸以脱离花月的怀抱，而是颤着虚倚在他的怀里。他的动作一顿，将那了我的：

        我一：“不……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应了一声，却不料忽地困倦万分，一合，就全然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地正法？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目光紧随着花月走汤池，看其施施然地褪湿透的亵衣，神端的是悠然自得，哪有先前半分厉。他察觉到我的目光，转过来冲我嫣然一笑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苦笑一声：“我保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敛起狰狞的神，换了副乖巧懂事的脸离开了汤池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花月搂着我睡觉，照常说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话，仿若我私会外人的事从不存在。可我仍旧有些提心吊胆，连回话都回得兴致缺缺。花月发觉了我的不对劲，适时止住话，轻拍着我的背安：“没事。”

着瘆人的意味，着实令我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月松开了对我的桎梏，面倏地去了阴沉，恢复了往常的沉静：“那便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月抓起外衫，随意地系上腰带。他往前走了几步，仿佛想到什么，又止住了步伐，回过来对我：“你知吗？你今日要碰到的不是我，而是斩尘大人，是什么样的后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……过去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知晓，重见天日，也只不过是痴心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月“啧”了一声，走了汤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赶紧：“我不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是有什么后招吧？

        望已经了芽，除了斩草除，再无抑制它生长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概，会被就地正法。”花月歪着，神中透着些许妖冶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活该像只阴沟里的小耗，胆怯、肮脏还心怀不轨，只能随波逐地苟且偷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错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