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”萧凌安在听到沈如霜离开的脚步声时才堪堪回过神，不不顾地闪冲到沈如霜的面前，颀长俊逸的躯拦住了她所有的去路，连同天光也一同遮蔽，只用阴影和双臂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，喃喃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你是懂朕的，你知这话会让朕不悦，所以故意赌气说给朕听，就是为了让朕生气，实则你心里并非这么想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他还说自己会懂她若是她真的能看懂萧凌安，也不至于这些年过去后还是这般地步，既没有得到最的夫君也没有获得自由的生活，更是消磨了她最后的耐心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，沈如霜疑惑不解地蹙起了眉心，冷笑着瞥了萧凌安一，只觉得如今的他真是奇怪又好笑，总是时不时让她连敷衍几句的心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，你若是不允，我就先告退了。”沈如霜并不想看他木偶般无趣的神，想着十之八九是得不到避汤的，不想再浪费时间。

会对她行无穷无尽的纠缠和磋磨，早就没了半夫妻分，只要能够留得阿淮的太之位，她反倒还乐见其中，让别人来替代她受苦受难，免得萧凌安成日无所事事只折磨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现在回看，所有的较真都没有意义，都只是在轻易抛掷真心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还是不想承认他们之间就只能这样冷漠疏离地过一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始终没有等到，沈如霜底是一片坦然，看起来每句话都发自肺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，我不喜这样，一也不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，这话说错了。”沈如霜漠然将萧凌安搭在她上的手挪开，又颇为防备地往后退了一步，直了脊梁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不了解陛的心意，更谈不上是懂得陛的人，还请陛也别在多虑了。我只是想要一碗避汤而已，陛只要愿意给我，无论你想要什么样的姑娘，抑或是想选秀，我都会尽皇后职责来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霜儿你明知朕不会喜别人。”萧凌安抬起凤眸，双眸染上红，眶中的血丝格外明显，隔着一段距离久久凝视着沈如霜，声音中不知不觉间都带着恳求，低沉：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她把话说得太过于清楚明白，连最后一欺骗和念想也没有留给萧凌安，让他一怔在了原地，玄绣金蟒袍空落落地挂在他上，伪装来的从容和威慑在瞬间消退，日光的影映几分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沈如霜的余光恰好看到萧凌安隐隐染血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如霜也顾不得其他，把心一横就踮起脚尖，张就对准萧凌安受伤的肩膀狠狠咬去，贝齿在受到昨日凹陷去的伤痕时稍稍挪了位置，力又故意加大了几分，哪怕咬得牙都有些松动也没有松，仿佛把昨夜的厌恶和排斥都发在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刹那间收紧双臂，将沈如霜死死揽怀中，把埋她的颈窝嗅着清甜的香，阖上双眸受着她心的律动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慌乱找不到归宿的心得到一安，才会让他觉得前的一切都不是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到了这样荒谬可笑的地步，真的还能算是夫妻吗？他难就真的只能这样睁睁地看着曾经时常吃醋的少女，如今变得再也不想理会他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沈如霜趁机逃脱他的怀抱，恶心地将中的血腥味吐在手帕上，仔仔细细拭着嘴角和手指许久才缓过来些，凝视着萧凌安的目光满是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这应该是昨夜他自己迎上簪被刺伤的，一直都包扎的很潦草，想必应该也没那么快好全，照萧凌安的应当不想去找太医，所以才会让血渍蹭到了外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霜儿，为何要这样对朕？朕不允，不可以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初萧凌安还是不肯放手，甚至觉得若是霜儿喜，让她多咬几也无妨，可是后来沈如霜实在是太过拼命，兴许是咬破了血，鲜血渗透了那片衣衫，他才受到锥心刺骨的疼痛，只能松开了沈如霜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凌安还未等沈如霜说完就率先听不去了，望向她的目光尽是惊诧和不可置信，剑眉紧紧拧在了一起，似乎还残存着一丝期待，等着沈如霜向他解释说这一切只是想故意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凌安攥紧的拳骤然间松了力，无力地垂落在侧，不得不挫败地承认霜儿赢了，赢在了毫不在乎，赢在了冷心冷，就像他曾经也觉得自己赢了一样，总是倔地不肯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经历了曾经的那些意外，她也不敢胡乱挣扎和扭动，生怕再次不经意间碰到萧凌安无法忍耐之，到时候他疯起来更是难以逃脱，只能绞尽脑汁想着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是想要得到避汤，她今日连见他一面的心思都不会有，何必故意故意刺激他给自己找麻烦呢？方才的每句话她都说得一本正经，所言之事也都是事实，真是不明白萧凌安又在纠缠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如霜刚被他缩锁在怀抱中时，就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窒息，昨夜痛苦又羞耻的一幕幕侵扰得她烦躁难耐，连太阳都因此了好几，不想再与萧凌安有任何碰，使劲地挣脱着他的禁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