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这些都是属于他和霜儿的，但是不知为何，转瞬间这些画面都变成了陈鹿归的面孔，那个满是淳朴书生气，朴素到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的人，竟然将他和霜儿的一切都替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一朝颠倒，原来这种觉真的特别的，或许还算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棱角分明的颌抵在沈如霜的肩膀上，温的气息让人一瞬间觉得发，压抑着颤抖的声音：

        沈如霜轻蔑地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刹那间觉得很是可笑，这样的话萧凌安怎么会轻易相信，他不是向来聪明吗？为何会在这种显而易见的事上患得患失，以至于时常这样失去理智，竟还有任她摆布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接二连三地向着萧凌安砸过来，让他本就几近疯狂的心神彻底失控，脑海如同撕裂般疼痛，铺天盖地都是他和霜儿曾经温存的一幕幕。他们一起用膳，一起在晴好的日逛花园，一起在摇曳红烛共度良宵

        “陈二哥哥真的很好，比陛还要好，若非陛着我回来，我这辈都会和他在折柳镇呢。我和他青梅竹，两小无猜，是陛太残忍了，拆散了我和他的姻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将好话说尽，耐着给足了他帝王的颜面，对于他们这样怨偶一样的夫妻而言，她已经无法再去退让了，不然和曾经被萧凌安蒙蔽双，只知讨好乞怜的沈如霜又有什么区别？

        兴许冥冥之中，他们本就是要纠缠一生的。

死死禁锢在怀中，眸中弥散着不可抑制的阴云和迷雾，恍惚间看不清神，只见断纹之中隐约可见猩红，薄唇伴随着躯发颤，疯狂得让人窒息的心绪不禁在面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我没有骗陛。”沈如霜当然不想放过萧凌安，笑得越来越明艳动人，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，声声哄骗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霜儿，你别骗朕”萧凌安的眶发红，声音低哑又颤抖，理智几乎在眸中销声匿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沈如霜走后许久，萧凌安才勉恢复了几分理智，眸中骇人的猩红和血缓缓地褪去，只

        这有什么好发誓的？难她在萧凌安心中就那样不堪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霜儿，朕不敢信，真不知怎么才能信。你同朕发誓好不好？你一定要给朕发誓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凌安紧贴着沈如霜的明显一僵，受到了极大打击般颤动一，然后整个人都有些发，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凤眸，雾愈发肆意地扩散充盈眸的每一，恍惚间觉得沈如霜的面容都模糊起来，只有笑容越来越醒目，笑得他前缭乱，仿佛一直以来的信念被摧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是骗了陛，我就是喜陈鹿归，就是喜和他在折柳镇的日，就是喜吃他的东西。我喜和他在一起，哪怕是结为夫妻也不是不可以。陛，如此说法你满意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，没什么好发誓的。”沈如霜忍无可忍，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，一个恶劣的念从心底生，正要发火的脸陡然一转，一抹艳若桃李的笑容就在唇边绽开，刺地在萧凌安面前晃着，满是诱惑：

        沈如霜一言不发地趁机挣脱，嘲讽地环臂斜睨着几乎怔了的模样，心中一阵舒坦快，甚至终于明白萧凌安从前为何喜那样磋磨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这样，不允许这样，但是他控制不了地往这样的方向想，前霜儿的面容也是从未有过的魅惑，甚至还带着一令他费解的邪气，仿佛在享受耍玩他的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断断续续，沈如霜也是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萧凌安究竟要说什么，当即就沉了脸，冷笑一声掰开他贴上来的手臂，心他还真是越来越荒谬了，稍微给耐心就变得这样得寸尺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，只要萧凌安纠缠她一日，她也会反抗一日，萧凌安不让她过得自由快活，他自己也别想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凌安整个人都很乱，乱到他顾及不上其他，只想控制住自己不要再多想，禁锢着沈如霜的手不禁松了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说什么萧凌安都不会信，那她也不是傻，不想白担这个罪名，索也不想守什么底线，就让萧凌安真的这么认为吧，就让他溺死在他自己制造的漩涡中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