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砚行愣了愣，看着他笑了，顺势低，抵上他的鼻尖，把颜料蹭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问音看着他像变术一样，从自己背回首都的包里拿一块石，很是惊奇，“这是从哪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寒冷，但只要燃上一小盆炉火，整个屋都是的，晚上限电，但只要上一蜡烛，整个屋都是亮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，人不再走，隆冬不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和必需品之外，白译鸣每次都会把连续几天的报纸带来。他最近还和沈柏渊搭上了线，通过他的份，也能获得一些军政的消息，一同传给程问音一家，好让他们心里有个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砚行给他冲粉，他倒是也会喝，但每次都要哼一声，拿着瓶，背过不看他，若是喂饭的话，就完全不肯让齐砚行来，撅着嘴巴，决不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砚行又是无奈，又是觉得宝宝可，只好每天努力讨好，不宝宝在什么，他都在旁边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宝宝在睡梦中皱了皱鼻，翻了个，小小的枕面，被他藏满了爸爸的小鸭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砚行手上沾了颜料，不好抱他，便低了他的额，“要不要去床上睡一会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战争到白化，堑壕越挖越长，越挖越深，联盟中富饶的土地都被士兵的血染成了红褐，但仍然无法动摇联盟拒不投降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砚行回来那晚，宝宝明明都叫了爸爸，结果第二天又翻脸不认人了，说什么也不肯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降温后，房小的好便显现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中没有任何工，齐砚行托白译鸣买了颜料和刷，趁宝宝午睡的时间，和程问音一同给宝宝礼，试图挽回自己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亡仍在累计，战争结束的钟声迟迟不肯敲响，作为普通人，只能抓住每一丝希望，能过好一天是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程问音最了解他的孩，一早就算到最难搞定的是宝宝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砚行在一旁看着，心里酸溜溜的，但又不能说什么，毕竟是自己理亏，只好到厨房去帮程问音打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宝宝主动要坐在白译鸣上，看都不看齐砚行一，还把在糖纸上画的心送给了他，“喜小白叔叔，送给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午后的阳光从天窗倾泻来，如一条光组成的瀑布，落满这间小小的阁楼，细小的灰尘在空气中翻飞，于光亮中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问音没有说话，仰起脸和他对视，忽然抬起胳膊，指碰上了他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公私机场、火车站开始严格限制公民，行偷渡被发现的，一律照叛徒罪置，齐砚行但凡晚回来几天，都有可能陷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砚行：“在山上捡的，第一就觉得形状很像鸭，宝宝肯定喜，就洗净带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问音坐在alpha和矮桌之间，向后靠在他怀里，轻轻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他回来，程问音每晚都是和他一起打地铺，午睡也省去了。两个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，恨不能每时每刻都挨在一起，把错过的亲密分毫不差地补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之前还花了很长时间，完成了一本图画册，想奖励宝宝的懂事，然而离开要时太着急，忘了带走，如今画册可能已经消失在战火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民参军总动员席卷而来，各大城市被恐慌所笼罩，就连首都这颗工业与文明的心脏，都开始实行限电政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只用了半个多小时，一只栩栩如生的石小鸭就完成了。

到了蜜里调油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的形状十分接近鸭，他们需要的只有填，勾轮廓，最后上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努力到第三天，宝宝的态度终于开始化了，允许他给自己讲故事，结果碰上白译鸣来家里送东西，齐砚行又被晾在了一边，前几天的努力功亏一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黄的颜料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九十三章

        齐砚行一家的生活仿佛被压缩在了这间阁楼，屋良循环，上自给自足，和外界隔着一层玻璃，偶尔资源动，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微缩的生态系统，一家三维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