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的气场已经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辆笨重的老式自行车，有后座，但后座大概是被炊事员用来驮鲜猪、刚杀的半只羊之类的，有刺鼻的腥膻味，上面还残留着不知哪种动的油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扣着陈念的后颈，鼻尖抵上去，吐狼狈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今……”他叫哥哥的大名，试着去拉他的手，这次没有被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的、带着肤纹理的、真实的觉，几乎能在一瞬间将两个人的心理防线击穿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今结重重地了一，紧攥着手指，指节咔哒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间，鲜少有人经过，两个人半路扔自行车，在路中间接吻，也不会被任何人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只是单纯的兄弟，又不能全然转为普通意义上的恋人。适应后者需要时间，必然引起诸多别扭，但又因为前者始终存在，无法被打破，他们之间的别扭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笑了，陈念非常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忍不住抚摸弟弟的脸，叫他：“乖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离小镇只差一公里远，能看到零星的灯光，旁边则是一片漆黑的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，他自己也说不清楚，今晚到底是气他弟弟陈天天自作主张跑来找自己，还是气陈念，就那么坐在86师中间，无知无觉地散发信息素，让别的alpha觊觎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在路中间猛地停，车闸发刺耳的嘶声，要不是有人在后护着，陈念真以为自己会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箍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，陈念偏过，只见他哥正蹙起眉，分辨着路牌上掉漆的字，似乎这样亲密的动作只是于本能，无关他是否还在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陈今才不想，他想他弟弟快想疯了。原以为标记对oga来说是一种变相的禁锢，却没想到自己也要承受同伴侣分开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今的神一变了，他踹了一脚自行车车撑，然后拽过陈念的胳膊，着他的巴，几乎是发狠地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的风时冷时，坡时，上的衣服兜满了风，便会有些冷，陈今有意无意地俯，将陈念整个护在怀里。那段短短的坡路简直要让陈念忘记了他们正在何，他昏了，竟觉得这像是一场恋，他和陈今闹别扭，对彼此又又恨，但还是选择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今主导的吻，倒是先把自己搞得气吁吁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答案后，他跟86师的炊事员借了辆采购用的自行车，送陈念回镇上的招待所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几句话，他觉得自己已经势在必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掌心的伤一片狰狞，扯开又凝住，反复好几次，指甲里还残留着拉练留的泥，在陈念

        去镇上的路，陈今并不熟，中途有好几次停来看路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停来，就需要用支着地，保持车的平衡。陈念怕他这样费力，想车，却被他拦腰制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撑本没撑稳，自行车不意外地倒了，陈旧的链条吱呀作响，发即将报废的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念缩在哥哥前，一动不动，直到他确认了路，再次骑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，别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今从车上来，扶着车把，陈念也随后了来，和他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掉去了，你就像小时候捡到我那样，再捡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听见陈今笑了，想去偷看，发蹭在陈今巴上，换来一句：“再乱动，掉去了我可不停车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捡吧，哥哥。”他去碰陈今握在车把上的手，轻轻搭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念只能坐在自行车前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你。”

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