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捉到他话里的矛盾，程问音开玩笑：“不是说不好吃吗，怎么还喜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对了，”碗筷洗完的时候，程问音忽然想起了什么，急忙在围裙上了手，“我这里有一张他的证件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问音担心自己无意间到了让男孩不悦的地方，便也没有再问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程问音第一次回答这个问题，他低看了看还在嘬嘴的宝宝，笑着说：“因为我当妈妈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我还和我哥哥打过赌，赌你肯定在和那个alpha演员谈恋，叫白什么的，”陈念遗憾地耸了耸肩，“没想到我赌输了，你不仅不演戏了，还嫁给了一个无聊的军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餐过后，陈念主动要帮忙收拾碗筷，程问音也没有和他客气，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问音放一只碗，偏过看他。

地方，连烤红薯都比别的地方贵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问音问他：“我只会一些家常菜，还合你的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”程问音若有所思，“不过……宝宝也一岁了，是该拍一张全家福的。等他次休假回家，再带宝宝一起去照相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念想都没想就说：“不是，我也会，不过我更喜吃我哥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问音习惯在活的时候同宝宝说话，陈念听着他的语气，心说他这样自言自语不觉得奇怪吗，忍不住看向他的侧脸，叫他：“程问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又补充：“开个玩笑，别当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演戏了？”陈念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念也顺着他的目光低，对上宝宝黑亮的睛，顿时说不任何刻薄的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照片……”程问音停手里的活，仔细想了想，“有结婚照，不过不在这里，他随带走了一张，我的那张放在外公家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念不愿在别人面前提起哥哥，他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过一些报纸上的报，大多都将陈念与哥哥的渲染得分外人，多少有些添油加醋的彩。他知，陈念会对这些如此反，一定是因为很他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问音当然不至于当真，只是有些哭笑不得，“我丈夫不无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问音没想到会从陈念中听到自己当演员的过去，猝不及防愣了一，随即笑了，“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问音给他夹了一筷小葱炒鸡，希望能用家常的话题和他拉近距离，“你们家一直是你哥哥饭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念愿意主动跟自己说起哥哥了，程问音到一阵欣，虽然他不太认同陈念的说法，不过还是顺着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还可以，”陈念努了努嘴，“没有我哥哥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宝宝也跟到厨房里，站在程问音和陈念中间，自己抱着瓶喝，一会拉一拉程问音的围裙，一会儿拽一拽陈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念斜靠在橱柜边，将净的盘放上去，问：“你丈夫长什么样，有照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没拍过全家福吗？”陈念有些惊讶，他以为有钱人起码每年会去一次照相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陈念了，“比我哥哥炒的好吃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念不怎么说话了，但他吃得很香，筷几乎没停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他军官证上的照片，表比较拘谨，不过我觉得……还是很好看的。”看着照片里的齐砚行，程问音的目光变得柔和，忍不住自己先端详了片刻才递给陈念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念又不说话了，闷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红薯很甜，他和哥哥走在路上，一人一地分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念挑了挑眉，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书架上一本笔记本，里面夹着他和齐砚行相亲之前，外公给他的那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