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里面待太久怕倪母担心，她大概了烟平复了一心便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条设计很简单的裙，方领设计，紧贴着腰的剪裁和大裙摆，后背开得比较低，两侧有绑带需要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也没忘吃粒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妈妈再说说呗，我对你在北城的事一无所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母笑，“怎么，你有追求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想和我蓝的女儿逛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轻轻了她的手臂，“你不要因为妈妈不开心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么就委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倪母拍拍她的手，“你小时候我对你有很多期望，但到你长大了，我就觉得你健康就好。钱本来就是够用就好，没必要累着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母放衣服，挽住她胳膊往店外走，“好嘛，妈妈只是觉得你穿别的颜的衣服也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门就看见了一个并不想看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倪雾，她当然知母亲态度变化的原因，但都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站在洗手池旁边，似乎就是在等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倪母：“你妈妈我喝咖啡会睡不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母把打包好的她原本穿的裙递给她，倪雾想去试衣间换回来，被摁住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年纪越大，她就变得更柔慈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了几分钟，带倪雾了一间茶馆，独栋，两层楼，古古香的建筑在现代化的商圈里竟也没有很违和，不过店里人很少，两人在一楼随便找了个位置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说人上的细胞七年换一遍吗，她早不是那个对她动辄打骂的母亲，而是绞尽脑汁要对她好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倪母的神，“我很健康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倪雾笑，“你俩这退休生活很惬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雾觉得她拿自己的母亲没有什么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，您能不能不要试图统一我的审和风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倪雾觉得好笑，“你黑的女儿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难得妥协，在一家店去试了一条蓝连衣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商场冷气开得足，她突然打了个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一会给你买荔枝，别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雾自然没法说真正的原因是他爹被她送局里了，只敷衍着说，“不太适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着你前男友还有意思，怎么分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觉得这遍地的商场可能确实促消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问倪母，“你没有希望过我成为那种很会赚钱很有钱的女儿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倪雾也觉得自己有儿离谱，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个梦，又或者是最近分紊乱影响绪，她起去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吃荔枝？”

是27不是7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母一横，“这个也不是7岁穿的衣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偶尔吧，我前男友是半个北城人，有时会带我逛他常去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母了一壶大红袍，问她,“你在北城会喝茶吗？那边不是很多茶馆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你爸常散步来这儿喝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店员的夸奖中倪母喜滋滋地拿手机付了钱，倪雾瞅了一，自己半个月工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退休也要好好过啊，我到这个年纪才看开，自己开心是最重要的，别的什么都放一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她眶都红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克莱因蓝这种颜没几个人能穿来，倪雾的冷白正适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逛了一会，倪母走得也有累，倪雾提要不去咖啡店休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倪雾对上母亲的目光，突然没没尾地说了一句，“他总给我买蓝莓，但我喜吃荔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也是可以好好相的，不就行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倪母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倪雾摇，“随便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