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瑞臣明白阿古拉的意思，若阿古拉想要侵略，他大可跟乔家成为最紧密的合作伙伴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晚归，他走之前淘淘没醒，回来后孩们也都睡了，一直到除夕之前，淘淘都没再见到过爹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乞颜氏愈发兵壮，一统北蒙时，彼此的盟约说破就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奇氏是北蒙上一代的王族，现在也是北蒙大族，乞颜氏只要不想四分五裂，就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嗣旭纵容西蕃人猖狂，如今大岳在弱势地位，就像是一块，人人都想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阿古拉选择了背信弃义的路，为乞颜氏不满，北蒙也并非铁板一块，兀良哈氏也许能拖住乞颜氏的脚步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古拉笑了，“这就是我跟乔承谈判的本钱，他若不想战，就不敢让我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淘淘抱着他，“呜呜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大岳朝中三足鼎立，到底是让先帝留的基被破坏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乞颜氏要求兀良哈氏与乔氏合作，乔氏与乞颜氏来往的密信，让乔家可以为北蒙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瑞臣脸冰冷，“所以你认为发起战争不会死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瑞臣回到西宁镇后，没跟苗婉说，只是愈发忙碌起来，快要过年了还总是奔波在郡城和西宁镇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背信弃义，与乔家一刀两断，明面上我是不甘心被乞颜氏占去一半家产，还没能报仇，将仇恨撒在乔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陈嗣旭给我们的方便也一步滋养了北蒙的野心，既然你们能占中原，兵壮又知礼的北蒙人为何占不得？起码我们不会像西蕃人一样烧杀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迟疑着拍了拍淘淘的后背，“挨打了？”

巴音，“乞颜氏想要吞并兀良哈氏，可兀良哈氏的人脉只会人我们家的血脉，你回去后不要苏日娜怎么，只将兀良哈氏所有护卫都集中在落里，她若有了其他心思，杀了她的护卫，投奔布奇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敢杀他，也算是给北蒙敲个警钟，大岳也将北蒙当敌人，该打就打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瑞臣哭笑不得，哄了半天，答应晚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等除夕看到乔瑞臣，本来在跟铁他们玩耍的淘淘突然就愣住了，然后蹒跚着小跑过去，抱住乔瑞臣的就哭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乔瑞臣继续安，淘淘又喊，“爹不在，没人床，没人放屁，呜呜……没人抱跑……嗝娘不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坏！呜呜……想爹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瑞臣有些震惊，若兀良哈氏跟乔家合作买卖，书信往来肯定会有，谁也不知其中会不会有乞颜氏的人，想要手脚太简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乔瑞臣时，阿古拉也非常坦诚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古拉，“乔娘骂得对，北蒙人确实有优越，包括我在，一开始都觉得乔家不敢真的针对兀良哈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阿兄你呢？”巴音紧皱着眉，“若乞颜氏想要征战大岳，肯定希望你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：“……”不跑等着被床锅和放屁锅压过来吗？我乔小娘不要脸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乔瑞臣沉声：“这一切都建立在你们觉得大岳不会轻易撕破脸的基础上，是也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瑞臣：“……”懂了，我不在家，黑锅没人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敢杀他，那这阵的针对就是虚张声势，差不多就得罢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古拉无言以对，离开前顿了好一会儿才回过，“我能的就这么多，兀良哈氏都未必能保得住自己，舍了名声，舍了家财，也许还要搭上妻小，你的救命之恩，我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瑞臣心疼得不得了，将淘淘抱起来，孩哭起来大颗大颗的泪都不及，“爹错了，往后爹等你醒了再门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淘淘捂着腚，嗷呜嗷呜得更委屈了，一旁乔笑得打跌，就听淘淘幽幽哽咽，“姑坏，跑得快，大嘴巴，呜呜……淘淘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古拉为北蒙人，总要为北蒙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地里我是对乞颜氏表达不满，要赚更多钱壮大兀良哈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经一起背对背互相信任，经历生死的兄弟，面对面时，已经没了曾经的友谊，但说话不用绕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