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、二手的旧机。”沈继明喃喃，“新的太贵了，我们也买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钱已经给了？”褚凤霞立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褚凤霞说辞职的时候，沈继明已经预想到了各种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，怎么样？”刘玉凤问：“吵架了吗？继军怎么说，凤霞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再说吧。”刘玉凤只觉得自己昏沉沉地，这一会儿一切都放后，她便彻底放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好了。”沈继明不敢去看褚凤霞，他盯着手里的咖啡杯，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，因为昨晚和刘玉凤商量了许久，刘玉凤说像凤霞和继军这样的大老板，都喜去喝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机呢？”褚凤霞问：“这个最重要了，一定要看好再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交换了一神，沈继军便问：“那合同签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太草率、太心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继明有后悔，刚刚为什么没和凤霞一样的，因为褚凤霞面前放了一杯果汁，她并没有像刘玉凤说的那样喝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辞职的事说得极其顺利，沈继明十分兴地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继明把经过和刘玉凤说了一遍，“我就说吧，他们不会生气的。继军和凤霞都特别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继明就笑了，“都是熟人，我朋友，还签什么合同。说好的，周就运来了。周四或者周五吧。到时候、机运来后，就准备正式生产。那天，请、请你们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，你真的想好了？”沈继军，“开工厂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了一半。”沈继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。”刘玉凤昏昏沉沉地几睡去，忽然想起什么又惊醒了，对沈继明：“你千万别把我怀孕的事和咱妈说了。要不然她肯定什么都不让我，只在家里躺着。我可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但约了褚凤霞，还约了沈继军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凤霞转看向沈继军，沈继军正好也在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运过来？”褚凤霞听了些绪，问：“不是本地的？”

沈继明的回答一如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沈继军和褚凤霞，沈继明的双手都在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能等到这个结果，刘玉凤已经很满意了。原本没什么血的嘴唇，此刻添了些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试试。”沈继明开，发自心的，“爸，我想试试，想为自己活一次，努力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玉凤正躺在床上，焦急地等着他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开始，抬看向褚凤霞的时候，褚凤霞也正笑盈盈地瞧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象过各种况，想象过褚凤霞会怎么恶语相向，也想象过沈继军会怎么拂袖而去。可是在他说完要辞职要自己开厂，等着狂风暴雨的倾泻时，对面坐着的两个人，却是十分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签合同，没有验机，就这么通过电话沟通，还轻而易举地给人家转了一半的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继军知现在再说这个已经毫无意义，他长长舒了气，和褚凤霞对视一，便聊起了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脸还是不好。”沈继明对刘玉凤说，“晚上我让咱妈煮粥，多放大枣。明天你还是得和我去趟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先睡一会吧。”沈继明说，“看你最近心的，工厂不容易啊，怎么那么多事要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继明说得磕磕绊绊，沈继军和褚凤霞都表示自己会去，可是对沈继明说的机的问题，依然觉得不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！

        沈继明不知要什么，于是跟着沈继军一的，同样的咖啡，喝了一，只觉得实在太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沈继明什么都听不去，而且钱已经打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成功，你怎么办？”沈怀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个朋友给找的。”沈继明说，“没问题的。机很抢手，很多人都想买。我付了一半的钱。说是周，周就能把机运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肚还隐约地痛着，可是听到这个好消息后，肚似乎也不痛了。但是她想睡，想好好睡一觉，然后再去心那些没完没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玉凤也总算放了心，这一午，她等的也是十分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怀终于抬起了双，他看着站在一旁、战战兢兢地沈继明，开问：“需要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不是。”沈继明糊，“其实我也不知从哪里运来的。我那个朋友就是搞这些的，平时都是打电话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既然你都想好了，就去吧。”沈继军：“都准备好了？厂房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没有让刘玉凤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旧的？”褚凤霞问，“那一定要亲看过才行。不要买到不能用的机。要去试了，再交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，我知了。”沈继明给刘玉凤掖了掖薄毯，又想起一件事，自言自语：“你还让我约凤霞和继军去喝咖啡，结果去了之后，凤霞没喝，只了橙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继明没想到，他才说两句话，便得到了这样的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