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凤兰微微歪着，好像和褚念之生气了，噘着嘴往另一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念之的长相，如果没有这张照片，褚凤霞早就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童童也不能一直这样啊。”褚凤兰，“他本来上着幼儿园呢，突然就不去了。我回家后想着这件事，给童童找个比较好的幼儿园。想来想去，咱们市红旗幼儿园最好了，明年还能直升红旗小学。这是多少人都想的学校。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凤霞总是这么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这张照片里，爸爸是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童童是班，不一样的。”褚凤兰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照片拍了没多久，褚念之就离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更难？”崔毓秀帮腔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去任何事，而褚凤兰什么都不需要的时候，她也会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凤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念之坐在崔毓秀的右手边，怀里是站着的褚凤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想什么呢？”褚凤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毓秀坐在椅上，抱着家贵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切的说，是在褚凤霞不到五岁的时候。和现在的许童差不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是家贵一周岁的时候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凤霞淡淡：“是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孩，要不然不回家，回家就是躺着。”崔毓秀抱怨一句，转而对褚凤兰：“你不是说有好消息？快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张照片洗来时，还有其他的选择。当时崔毓秀让选另一张大家都规规矩矩向前看的那张放大挂上，可褚念之持选这一张。还指着照片说，这张多好啊。太自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凤霞微微一笑，只是，“嗯，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让她去饭的时候她会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崔毓秀坐着的时候，是朝褚凤兰那边倾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在上一世，褚凤霞听到了这个消息，对是千恩万谢。可这一世，她知褚凤兰这些的目的，抱着那样的目的帮童童找了学校，现在的褚凤霞不稀罕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看到这张照片，褚凤霞心里就会好过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崔毓秀特特意看向褚凤霞，然后挑了一眉，向凤霞征求赞同的意见，“不容易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贵这是怎么了？”褚凤兰问,  “昨天晚上我来,  他就这幅鬼样，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，也不知搞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吧。”褚家贵终于了声,  他没睡着,  只是在床上躺着，从昨天晚上躺到今天中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上哪有完全的公平，只有一个人，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她抬看见沙发旁边的挂着的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有五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凤霞坐在小扎上，崔毓秀坐在她常坐的太师椅，褚凤兰则坐在凤霞斜对面的沙发上，三个人行成一个三角形，十分容易就能看到其他两人的表和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！”崔毓秀一拍大，故意提音量，说给凤霞听：“还是你啊。这亲妹就是不一样，事事想在你前。童童上学的事，我都没想到，你看你，人家先想到了。凤霞啊，你不知，我们小学多难。幼儿园更不用说了。那可是重幼儿园啊。一般人不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凤兰开打断了褚凤霞的思绪，褚凤霞猛地回过神来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前已经模糊了。

“在家呢,  在他房间睡觉呢，一直不来。吃午饭不来，吃西瓜也不来。”许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褚念之是不是像照片里一样她，说实话，褚凤霞也不太能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凤兰坐在沙发上，听到这里，微微直了板，端正了一，才缓缓开：“童童上学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念之和崔毓秀之间，站着褚凤兰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褚凤霞难过的时候，她都会来看这张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褚凤霞则在褚念之的怀里，转去逗家贵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凤霞知她肯定是帮童童找了学校，上一世也是这样，许童去红旗幼儿园是第一步，第二步便是抢走了童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，不落痕迹的了一，泪从眶里来，到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去洗碗的时候她回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褚凤霞想了想，“那你拿着西瓜去吧，先问问舅舅可不可以跟他睡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许童开心起来,  拿了两块西瓜就去找褚家贵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那张照片在，她站在褚念之的怀里，褚念之睛看着她，十分慈善，双手还在自己前交叉，行成一个保护圈，保护着褚凤霞。凤霞觉得爸爸一定是她的。至少比崔毓秀更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嘛。”褚凤兰说，“每个班级人数是固定的。班生必须有一个走了，才能再来。否则的话，想班都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凤霞睛扫过去，又转了过来，盯着照片慢慢地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唱一和，说的真是比唱的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妈妈有一个人是自己的，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凤霞佯装不知，“，什么上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