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十几岁的年纪不懂得什么是。

个人独一无二的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沉觉的初恋是个学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女生却说：“静，算了，沉觉也不是什么好鸟，他玩腻了就拍pi走人，咱不稀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回想，宋阮还真有像那个学，尤其是扎起尾后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灵光一现，十分惊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因为他的脸实在太赏心悦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个瞬间，宋阮觉得自己和他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别人中，他们是一对极养的侣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这样呵护、护，真的很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谭静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静站在走廊，死死盯着那一对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和沉觉玩玩，被他甩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就是他和学分手的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生气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那天在广场旁边碰见她，又或许是因为他送她裙，她说自己，不肯当他的面穿上，半夜却自己偷偷跑去洗手间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。我只给你一个人唱过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听闻沉觉初恋的事，谭静托了各方关系去打听那个学，终于拿到了学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冷不丁来这一句，把所有人都搞得有些懵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，平日唯我独尊、桀骜不羁的混世大王会像一个信徒，虔诚地祈祷自己心的女孩能无忧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听说他今年初有段时间，学校也不来，成天泡在网吧，晚上去夜店，喝酒偷开轿车，差撞上桥人车俱毁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再怎么跋扈无赖，还是和同龄的男生一样，喜自称“哥”，“哥很迷人，不要被哥迷倒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贱人！”她的小跟班忿忿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什么，他就是觉得她所有的叛逆、冷漠、洒脱都不过是一层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觉得，宋阮和那个学长得有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老和谭静她们去歌厅舞厅，说这种话真的不会心虚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看到她专注的把他看底，目光缱绻，他洋洋得意的说：“怎么，是不是哥唱得太好听了，把你迷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说辞失去了说服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猜测她的心满目疮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讨厌别人靠近、碰他，可却容忍那个女孩靠在他的肩，时不时低弯着唇角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一动，嗡声问：“你就这么会哄女孩开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幼稚又自大，却不让人觉得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……他小学五年级就为了学和人打架少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觉对她充满怜惜，妄想自己是拯救她的盖世英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阮忍住红眶里的泪，却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穿过他的手臂，紧紧搂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停来，面对着她，语气郑重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在这个男孩为她唱歌的这一刻，她有过想过，什么都不要想，什么都抛，只好好他，和他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谭静把手从栏杆拿来，面无表地拍了拍，嘴里的香糖烂得不成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，我只哄你开心。阮阮，我想让你开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跑的灯光，没有太过分的亲密动作，却让人惊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和那个学断断续续，直到初二学期才传来他们彻底了断的小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个人，否则也不会把沉觉吊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能够理解，为什么说那些家庭完满的孩会成长得很好，一看就是被浇灌滋养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撇嘴，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大家还在慨，帅哥也会为所困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，怎么总会不经意落寞，会一个人在凌晨的街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觉得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