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，我无意打断，但──」他忍不住声中断萧燕的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修士之间对于结契也有不同看法。有人认为得像凡人那样办场盛大的婚礼，也有人认为契结了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故事大致上让他了解了萧燕的动机，不过却没有解释到他真正的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对你了你对我过的事。」叶清耸了耸肩，从一旁拉来椅侧随意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青阳派几乎都在为了祝贺典礼忙上忙的，儘叶清可以不用参与准备，他也不好意思继续这样无所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阳派没有牢房，那天叶清和李言凛带着昏迷的萧燕回来，在向林晨星报了备后，随即在凌寒峰上访客用的院落里找了个空房间，设好结界把对方丢去，并在对方上安了缚灵锁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叶清还没说自己要问什么，萧燕却好像已经知叶清的来意，缓缓将他所知的一切娓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兄长并不相信传说，不愿和在一起寻找真龙踪跡，在便离开了万妖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龙为曾经叱吒风云的神兽，他们上无一不是灵丹妙药，尤其是对妖修而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燕终于转看向叶清，一手放在窗框上，另一手垂在侧握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纱？你不打算照着传统来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不知原来凌雪仙尊有这样的癖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妖界鲜少有妖修能修炼到元婴以上，目前有化神以上境界的妖修只有万妖门的掌门萧永海，和脱离万妖门来创立百兽派的萧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弟想说您或许会觉得完全照传统太过繁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若是想从在这里知些什么，阁大可直接用搜魂术。」他自嘲地说着，「反正在都已经受制于人，无法反抗了啊。」

边那套花纹较少，但都是用金线绣成的婚服，表示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叶清的质问，萧燕无声地笑了笑，没有上回答。叶清也没有促，只是静静

        也因此掌门原先打算两週后就举行祝贺典礼，不过两週后就举办的话，准备会来不及，便将日期选在一个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──」叶清闭起双，同时一番自己的頷用力思考，「那就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被行使用搜魂术搜魂，通常神识都会受伤害。」叶清将手臂搭到椅背上，侧倚在手臂上，声音不大却清楚传到萧燕耳里，「我没什么非得这么不可的理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清默默听着萧燕说的一切，终于明白为何萧燕对于真龙血如此执着，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他睁开，像是放弃了抵抗，一改先前的态度，看向叶清的神也不再带有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或许这是个让他另一件重要事的好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同在妖界时萧燕对叶清过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嘛……是会变得有麻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名妖修便是建立万妖门的开山始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缚灵锁的觉如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叶清的问句，萧燕的耳朵微微抖动，却没有转看向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弟记住了。过几日准备好后会再拿给您确认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百兽派附近的树林里，为何会有通往金城试炼祕境的传送阵？你当时又是因为什么理由现在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些问题想问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间，着一对狼耳的妖修背对着门，静静站在窗边。他的手腕上有个金的法，将他的境界堪堪限制在筑基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带着先前被他设两结界的玉瓶，离开房间动前往访客用的院落。

        －－－

        叶清放搭在椅背上的手，改变椅方向，让自己可以坐正面对萧燕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毕，李言凛提起两套婚服，俐落地转就走房间继续去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经过几千年，如今龙早就消声匿跡，当初获得龙鳞的妖修也不知去向，连自己门派都不清楚是飞昇或是已经陨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更后来，人族的生活范围开始扩张，妖族的居住范围随之缩减，最后几乎只剩灵气稀薄，难以修炼的地域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前面得先庆祝别的，这样全加起来恐怕会到大半夜，他们两个还都是男，若有一方要完全照着女的习俗走，叶清实在无法想像女方会是李言凛。而要他当女方，也多少有些彆扭，他最多只能接受到盖或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传说也渐渐被妖修们遗忘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燕缓缓闔上双，不发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盯着李言凛匆匆离去的背影，大叹一气后坐到床沿，手肘放到上用来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妖修的传说中，曾经有个资质普通的兔族妖修，意外获得真龙赐予的一片龙鳞，不只一举从炼气突破元婴，修炼也宛如呼般容易，甚至渡的灵力还比一般的灵力更能帮助修炼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李言凛不打算照着传统走，就来不一样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除妖大会过后，妖兽侵袭事件似乎暂时消停了些。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除妖大会带来的影响，也不能确定何时又会再继续发生，至少能趁这段时间好好休养生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师尊，您可以接受盖或纱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