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。”杜康嘴里着饭菜，糊：“哥，你好好的踢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知买药费钱，又心疼孙这么辛苦，经常偷偷把一粒药掰成两次吃，有时还装糊涂忘了吃。

忌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主任对于这次缺考学生的惩罚力度不轻，除了必要的检讨，还要他们请家长，据说还要加罚扫一周的男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吃饱了，谢谢。”温辞要帮忙收拾碗筷，被老太太拦了来，她和卫泯坐在桌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一，许是氛围使然，在桌底踢了他一脚，他面上不动声，另只脚也往旁边一踢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们比起来，卫泯的罚明显轻了不少，大约是江主任把她的话听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猜到常云英要说这事，也没意外：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这事，卫泯差退学，好说歹说老太太才安安稳稳吃药治病，没再说活够了不连累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8章

        卫泯看着温辞：“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敲着桌沿，手指修长，但有很多红痕，都才刚结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我？”他领的扣没全扣上，脖颈修长，锁骨的线条漂亮又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把三千字全念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。”卫泯失笑：“我又不是上去演讲，三千字是交给江主任的，到时候在上边随便念念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辞一听就知他没什么好话，故意没接茬：“那江主任给你的罚是什么？还要请家长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我知了，关于怎么罚我会跟他们班主任沟通。”江主任话又一转：“倒是你，少跟他来往，上学期的事还没吃够教训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回学校的路上，她从杜康中得知，卫泯在学校行踪不定，但每天中午都会回家一趟，一是为了吃饭，二是看着老太太吃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都照你教的说了。”卫泯揶揄她：“这么不放心我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辞昨天让杜康给卫泯带了话，把自己的说辞跟他通了气，但也怕他不常理牌，平白惹一麻烦，“今天江主任找你，你没说错什么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识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大窘，埋扒着饭，装作什么都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云英是心脏的老病，吃药只能缓解，卫泯这些年来到打工兼职都是为了给她攒手术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认识了上回还给小孩买糖？”卫泯看着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不觉吃了很多，是最后一个放筷的，常云英在一旁关心：“吃饱没？锅里还有锅巴，要不要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辞之前不了解，现在什么都知了，忽然很想替卫泯辩解什么，可说多错多，最后也只能自己默默咽回去：“我知了，谢谢江主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温辞有一瞬间都不知江主任把她的话听去到底网开了一面，还是把网收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辞想到他之前念过的那些检讨：“那你还是别随便了，你以前的那些检讨，江主任到现在没把你开除，真的已经很好了，你这次能认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泯和她对视三秒，先挪开了视线：“江主任让我作为代表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当众念检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生肤白，五官里睛最漂亮，汪汪的，清澈透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正是饭，家家都飘着香，都是温辞平时吃不到的味，柳蕙饭讲究健康养生，用料都极少，只能沾个不难吃的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一直记挂着江主任对卫泯的罚，温辞第二天中午又去了趟安江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卫泯目送他们了院，老太太拿着抹布来桌，“这小姑娘，我上回看着就有些熟，这趟来我总算想起来了，她不就是之前送我去医院那姑娘，柳主任的女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辞一回到学校就去找了江主任替卫泯澄清缺考的原因，江主任年过半百，发际线都快没了，平时也不苟言笑，见到学生不好坏，犯错了照骂不误，听了她的话也没一杆打死说不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那一次她在医院门突然犯了病，卫泯本不知她有好几次都没去拿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，三千字检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――”他忽然一个大气，她一气噎在心，眸跟着瞪大了，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辞松了气：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泯垂眸看着放在角落的果篮，红的绿的黄的，像是在黑白的世界里满了颜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辞想到蒋小伟说他在游乐园兼职，无意识抿了唇角，挪开了视线，“我去跟说一声，先回学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始至终，他都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辞已经懒得解释，看到杜康回来，起去跟常云英打了声招呼，又回到院里跟卫泯说：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会，让杜康带你去。”卫泯一直疼得厉害，先前都在撑，这会估计站起来就要倒，“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辞在巷就碰见了卫泯，他也刚从学校来，少见的穿了校服，黑发黑眸，一副好，依旧很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