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麒麟？”柴音瞥了他一，“麒麟神兽世间罕有，谁人能控？不过吞骨山庄的龙裔虽不如麒麟，却也足够令数万鳞兽称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夜本就稀疏的星光与月光仿佛都聚集在了她一人上，她像是一个幽灵，却没有怨气，若非她的裙摆太长，柴音真的很想看看，她的脚是不是还碰着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痴若有所思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眺望远山，慕师靖忽然到后的黑暗中有人正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师靖是饮到第二杯茶的时候跌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，天还未亮，齐痴的惊叫声震醒了山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行得很顺利，柴音唯一觉得中不足的是她坠落之时脸依旧平静，甚至连饮茶都姿势都没怎么动……许是一切发生得太突然，让她没时间反应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之前，柴音与齐痴还在与她说着以后要通力合作，绝不可斗，圣的名额虽然只有一个，但同是有鳞宗人，一荣俱荣一毁俱毁，他们未来都将是真龙殿的跟随者，会与其一同征战，令巨龙的吼声重新震颤大地。饮茶之前，齐痴还特意先喝了，证明茶中无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吞骨山庄是有鳞宗的要之一，但不知为何，这几天山庄中空空，庄主与他的仆从们皆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    柴音悠悠：“因为我也恨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这般笃定她会来喝茶，还会中这般简单的圈套？”齐痴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呢，我们失散了这么多年，重逢不易，我为何要害你？”柴音饮茶起，最后看一悬崖峭，“无论我们谁去真主边，都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悄然回首，对上了那双带着妒意的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山庄里住着三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杀死了六爪雪鳞蛇的男名为齐痴，他很瘦，喜背把弓，脸上总挂着若有若无的阴森笑意。

想起了师尊对她说过的话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据说这座山庄里拥有一真正的龙裔。”柴音不知又是从何得到的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。”慕师靖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容？”齐痴听说过这个人，她似乎是猎杀双首蟒一战中唯二的幸存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退回了空的山庄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在微笑，也似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正的龙裔？”齐痴一惊，“该不会是麒麟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山庄占地颇大，但因为它一大半埋在山里，慕师靖来到的饮茶是一个无栏的长廊，长廊环绕山，方赫然是万丈深渊，这木廊年久失修，他们稍有不慎，就会坠山谷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师靖的木板早已被动了手脚，木板不是断裂的，而是直接坠，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痴的惊叫声惊醒了柴音，女披了件衣裳就跑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它究竟藏在哪里？”齐痴继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会杀了我吧？”齐痴到了一丝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庄重归清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老婆婆互相介绍过他们三人的名字，这个杀死了红齿巨蜥的女名为柴音，她一袭青衣，容貌尚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始终不太明白这句话的义，只是先前黑暗中某个声音说自己似孤单环绕的星星时，她忽然有了种不明的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你们明明没有见过面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齐痴瞳孔骤缩，手脚冷得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听说她很尊敬慕师靖啊，你怎么知她恨她？”齐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女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师靖并未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柴音笑了笑，问：“我带了些上好的茶叶，慕姑娘愿一同来饮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轻易就杀死她了吗？”齐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吞骨山庄……”柴音一笑，最后两个字念得很重：“之中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昨日观云，黑裳褒博的慕师靖幽幽地立着，她眺望着疏星淡月的天空，影透着难言的静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饮茶之在二层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痴失声喊叫的时候，她就猜到了某种可能，可亲所见之时，她的心依旧停了半拍，除了因为慕师靖还活着，亦是惊诧于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的命比人重要，清醒一些。”柴音话语更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宁静地回首，绝的仙靥不见片缕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了……。”齐痴依旧在往山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足够了解她。”柴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是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竟是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消息是可以买的。”柴音说：“这三个月，她收了个弟，那个弟告诉了我很多关于慕师靖的事，包括她的格、习惯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78章  相术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需行走在地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？你觉得可惜？”柴音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惜，这样漂亮的人怕是此生再见不到第二个了。”齐痴摇了摇，表示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