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一直是个最聪明清醒的，如今是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的年关，京城过得很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爷在年节之前又病了，太医嘱咐静养，因而里的年节都办得十分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弘盼一个爆栗敲在小书上，“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？苏公公现在可不在府里，要是被人听见了，你就得挨板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有，没有炮仗，没有新衣裳，但过得也算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五十年，一月初七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，人家都是为母则刚，我看你是为母则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诗玥见她总算听去了，也是松了气，“咱们就等到王爷来就成了，你也别东想西想的。再说，那是去里读书，又不是去牢里，都在万岁爷的底，谁敢闹事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弘盼拉了拉上的被，隻留个脑袋在外面，“我就是觉得奇怪，我以前一直以为弘昀和弘时一样，都是我弟弟。我是哥哥，我要保护他们。可是，周围的人，包括我额娘，都在说弘昀是嫡，是不一样的。他比我尊贵，比我重要，阿玛也会更喜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与苏公公，最终真的在延庆殿里过了一个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岁爷力排众议，决定第二次兵西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书有些气愤，“就因为弘昀阿哥是福晋生的就尊贵了？那王爷也不是皇后生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笑我吧。”

欺负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是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钮祜禄氏轻了，拄着巴，转过脑袋看向诗玥。

        钮祜禄氏着帕了角，目光看向弘盼睡着的卧房，“时间过得真快啊，现在这样的日，还能有几年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挨板我也不怕，”小书鼓起胖嘟嘟的脸颊，“反正，在小书心里，主最重要，主最尊贵，我就认你一个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自己这一天的闹腾和失态，两个脸对脸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诗玥倒了碗清火的茶放到钮祜禄氏手边，“要说王爷对弘昀、弘盼有所偏心，你可是太能钻角尖儿了。弘盼哪次闯祸，王爷没给兜着啊？就是上次在圆明园差衝撞了皇上，王爷都没舍得罚他。至于弘昀，我说了，他到底是嫡。于公于私，总得有些不一样的地方，否则，让外人知了，也难堵悠悠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围着炉火一起守夜，在紫禁城的上空，看到了一烟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弘盼终究受不了地笑了，伸手了小书的脑袋，把自己裹在被里，慢慢地闭上了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间里，诗玥安抚着好不容易镇定来的钮祜禄氏。

        钮祜禄氏长呼气，端起茶碗喝了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