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皇阿玛如此痛，”十四阿哥放手里的帐册，“这本交上去，最起码能让皇阿玛心里有儿数。你们这几天盯紧一些八哥他们，都哪家的人参与了来，务必给我记牢了。等希福纳荷包里的银掏得差不多了，咱们也就可以收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阿玛有意让赫奕代替满笃执掌工，”四阿哥抬手揪一段藤，“这个人不好拉拢，老八那边也在往他上使劲。”

是，”九阿哥微微一笑，“当初噶礼与张伯行互参一案，二哥也牵涉在，皇阿玛对噶礼已很是忌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了书房向十四阿哥见了礼，并把一本帐册交到了十四阿哥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赫奕不会轻易涉及党政的，这人的心思都在山书画上，”隆科多答话，“若八阿哥想人所难，只会适得其反，王爷大可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四爷府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给王爷请安，”隆科多被带到四阿哥后，躬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办了，”八阿哥起，走到亭的台阶旁，“这些浸淫官场多年的地方权臣，有哪个是净的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，”四阿哥转过，示意傅鼐拿走鹦鹉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鼐躬上前拎着笼离开，四阿哥带着隆科多一起沿着架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四阿哥从外回来，把鞭往吕瑞上一扔，开询问，“雅代达尔布和七十鄂罗回来了没？回来了，叫他们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四阿哥独自坐在书桌后，看着那本帐册，拧紧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们领命，”两人行礼告退。站在门的吕大公公，摇着手帕目送两人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很好，”十四阿哥翻了翻帐册，眉皱成一团，“这倒真是个无底啊，这么大的窟窿，就是赵申乔，怕也是回天乏术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隆科多换了最普通的侍卫服，跟着傅鼐一起了圆明园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正站在架的一溜木栅栏前，那里挂了隻鸟笼，里面是一隻五彩斑斓的鹦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，”四阿哥带着隆科多穿过架，前面是一汪鱼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嗻，”吕瑞挂好鞭，三步并作两步往外去了，这两人都是十四爷府的属人，也是替他参合勒索希福纳一事中的倒霉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禀主，”达尔布躬拱了拱手，“这帐册还只是希福纳在任期间留的。据才们打听，如今依然年年亏空，各地交上来的税银都是拆了东墙补西墙挪来的。赵尚书也只能勉力应对，尽量加大追缴力度。只不过，若真想补上的窟窿，京里地方恐怕都得伤筋动骨一番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月十六，圆明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