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孩嘛，谁还没有野心？”苏伟咽了唾沫，话里明显底气不足，“再说，有十四阿哥在，说不定还能帮你分散分散八阿哥的势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的事儿没成，倒让小妹捡了便宜，”乔氏抚摸着手腕上新买的玉镯，对卧床的薛氏唠叨，“那可是去伺候王爷的女儿啊，人家指里儿，就够咱们一年的嚼了。你说，小妹她无儿无女的，又不用养家，二哥凭什么给她安排这么好的差事啊。家里两个兄弟巴巴地等着，结果是啥都没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伟拖拖踏踏地走到四阿哥后，从架上取薄荷油，在手掌中捂，一在四阿哥的额两侧。

揆叙动了心思也不足为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闭目享受了片刻，慢慢睁开睛，“今儿怎么这么安静啊？你不是最爷跟胤禵的事儿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儿都发生了，我还能怎么？”苏伟瘪着腮帮，样蔫蔫的，“十四阿哥到底还小，挤在你和八阿哥之间能讨得什么好？反正，不什么时候，你别跟八阿哥一样，翻脸无，六亲不认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氏看了一惊呼声的苏静芳，一抹嘲讽在脸上闪过。都说薛氏是大家闺秀，结果这么个病痨的，就养了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女儿。那天当着王爷的面，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了，还当家里人都是傻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轻笑一声，抬手拍了苏伟一巴掌，“你这是看胤禵没有明着偏向老八那边儿，特意拿话堵我的嘴来了。是爷让他挤我和老八中间的吗，还不是他自己找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窗边绣花的苏静芳，听了两人的对话，若有所思，一个没注意竟叫银针刺破了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月，京里的天气冷了来，赵堂胡同的苏家小院，却是闹非凡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一声冷笑，摇了摇，“他别成了老八对付我的一柄利刃，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鼐汇报完，行礼而。四阿哥独自坐在书房里，压着太阳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自门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氏敷衍地弯了弯嘴角，脸还透着憔悴，“小妹寡居在家，年纪大了总是无所依靠，二哥先想着她也是在在理。再说，王府哪有那么简单？一个不小心，怕连脑袋都保不住。咱们拖家带的，自然不如小妹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一手撑在额间，轻轻着太阳，“老八势力雄厚，还不到属改弦更张的地步，突然如此怀疑，只怕是胤禵了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十月末，十四阿哥赶赴胶州，朝堂上暂时回復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在门后躲着了，快来吧，”四阿哥闭紧睛，向后靠到椅背上，“爷疼的紧，给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