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阿哥抿着嘴唇，灌了一杯温，“在我看来，八哥不如我四哥难对付。若是，四哥跟二哥撕破了脸，于我来说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，主是想——”吕瑞弯着腰，试探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思虑周全，”年氏福了福，“请王妃放心，妾一定照顾好王爷，看顾好王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月初三，京郊大粮庄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！”十四阿哥打断吕瑞的话，“我又不图他什么，随他知不知。你敢多嘴，我回死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福晋蹙起了眉，看了看钮祜禄氏，又看了看年氏，“你带着钮祜禄氏、武氏跟弘盼一起回去，让李氏、宋氏留来陪着我和耿氏就行了。我们是坐月，又不是生病，不用那么多人伺候，王爷的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”吕瑞垂脑袋，大盖帽一晃一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，用不用告诉雍亲王一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明白，”年氏又一俯，随即便领着钮祜禄氏行礼告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氏、钮祜禄氏了福晋的房，向福晋匆匆一礼，“王妃，张保公公来了，想接弘盼阿哥跟钮祜禄氏回去。谋害王爷的凶手抓到了，府上怕是会起波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，”十四阿哥打断吕瑞的话，转瞪了他一，“我知你崇拜苏培盛，但也别什么都跟他学！看在那两万两的份儿上……我写封信，你着人送毓庆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晋缓了气，撑了撑，“我知苏培盛他们在担心什么，府里了奸，敬事房肯定会手。有个主回府坐镇，也省的其他才趁乱生事。只不过，弘盼到底还小，钮祜禄氏位分又不，有你这个侧妃在总是好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”年氏、钮祜禄氏齐齐俯。

半晌，幽幽地吐了气，“四哥、二哥估计都会怀疑此事是人故意挑拨，只是彼此间的嫌隙摆在那儿，谁都不能百分百确定。八哥这一手，把二哥的基都算计去了，二哥就算不想跟四哥扯破脸，也不敢随意手调查，否则暴了齐世武、耿鄂与托合齐的关系，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晋了，随即面肃然，“若真碰上了什么犯上作乱的刁，直接打死了事！王爷尚在病中，咱们也不用讲什么规矩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瑞弯了弯唇角，放轻嗓音，“主还是惦念着兄弟之，雍亲王对主，也不是全无分的。之前送来的两万两，后来又送来的五万两。虽说，十三爷没有爵位，但王爷，终归还是向着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四阿哥轻嗤了一声，拍了他一巴掌，“记住爷的话，不许什么都跟苏培盛学，更不准你去见他！要是学坏了，爷就把你分去守皇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