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，”苏伟抬看了张保一，“就是没什么力气，说上几句话就又睡过去了。”

自然，”周院判低了低，“卑职这就去和同僚们商议，再给王爷一张新方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太医了，”苏伟躬了躬，看着张起麟把周院判送了屋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医新的药方不用吗？难主一直没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？你醒了？”苏伟瞪圆了睛盯着四阿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吧，”苏伟转给四阿哥掖了掖被，“我知轻重的，这个时候自保为上。你好好休息，保存力，养好才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手，还能这么快地被抓？”苏伟眯了眯，“从陕西来的，那就跟齐世武多少扯上关系了，而齐世武背后站着的，是毓庆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抿了抿唇，声音沙哑的厉害，“爷是……又发病了？上没力气……我睡了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轻轻缓了气，看着苏伟的神带了些许无奈，“其实，这样好……本来爷就怕，他们会把罪过扣到你们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奇货可居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来看，”张保蹙了蹙眉，“主生病一事，还真跟皇之争有关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四十五年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喝，清了清嗓，脸上有了些许红，“府里是不是什么事儿了？我记得昏迷前，院里闹哄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昨晚儿开始的，”苏伟蹦床给四阿哥倒了杯，“到现在，一天一夜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再次醒过来时，已近傍晚，手指轻轻一动，靠坐在床的苏伟就猛地惊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因为王懿参奏托合齐？”张保不解地扬了扬眉梢，“王懿跟咱们府上来往并不多，而且他到底是一介文儒，位卑职低，对托合齐能造成多大影响？咱们王爷又一直帮衬着太，太怎么会就因一件不清不楚的小事，对主痛杀手呢？这不等于自断一臂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伟低了低，坐到四阿哥边，帮他着胳膊，“也没什么大事儿，就是一个新府的小太监死了。你知的，拉人罪，惯用的勾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保迈门槛时，苏伟正呆呆地坐在床边，看着四阿哥再度沉静的睡颜。

        七月末，雍亲王府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扯了扯嘴角，好不容易睁开的双，又慢慢地合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保轻吐了气，随即走到苏伟旁，“傅鼐已经查来了，顺天府扣住的那名犯人，表面上是兵的匠人，但实际是行伍，三年前从陕西调到京中的。也是因他有些手，才能避开巡逻的差役，潜被封的街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伟站起，掐着腰在原地转了两圈，“若说谋害主，最有嫌疑的当属八阿哥了。可是，太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