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低，不知怎么应答，康熙爷撑了撑，叹了气，“胤禛啊，你二哥不容易”。

关押儿臣，请先治胤礽败坏国，勾结朝臣，意图谋逆之罪。皇阿玛在行的圣训举朝皆知，如此大罪，条条当诛。皇阿玛一句拘禁教养就轻易带过，如今更是推到鬼魅上。若是被传到百姓耳中，咱们新觉罗氏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爷了，伸一隻手在前比了比，“你二哥被封太时，刚刚两岁，走路都不稳当。穿上太的服侍，像个大娃娃，跟着朕摇摇摆摆的走到清，走太庙。皇阿玛那时心里害怕啊，害怕你二哥持不住，害怕你二哥被人谋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榻上，梁九功给万岁爷喂了几，门外的侍卫已经亮刀刃，只听一句号令。

        直郡王看了看面铁青的康熙爷，拦在前的四阿哥，缓了几气，向后退了两步跪，“儿臣鲁莽，但凭皇阿玛治罪，请皇阿玛保重龙，儿臣先行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爷轻笑一声，摇了摇，“朕巴望着你们，一生荣华富贵，安泰平顺。可你们都大了，长在新觉罗家，心比天，一个个开始觊觎着东之位。朕是也不住，挡也挡不了，看着胤褆和胤礽争夺不休，看着你们一个个迈这场漩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帐！”康熙爷一手拍到炕桌上，几乎竭斯底里，梁九功慌忙上前扶住万岁爷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禛面发白，起拦住要上前的直郡王，“大哥，你糊涂了啊！这是清，你不要自己的命，也不要儿女的命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阿玛，”四阿哥端了茶，走到榻边，“龙为重，您不要太过忧虑，等您好了，再理这些杂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郡王了门，梁九功忙让人唤了太医。康熙爷靠坐在榻里，神憔悴，鬓边竟冒几白发，尤为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爷微睁双，看了看四阿哥，“这些都不是杂事，对皇阿玛而言，你们的事儿都是天大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略一征愣，跪到康熙爷脚边，“是儿臣们不孝，让皇阿玛左右为难。皇阿玛是天，肩上有大清的重担，请皇阿玛保重自己，不要再为儿臣们忧心忡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郡王一震，转看向四阿哥，四阿哥着气，中惊疑不定，“大哥，你赶紧请罪退，皇阿玛不好，要尽快叫太医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明白，”四阿哥低，“很小的时候，二哥就总是皱着眉，一言一行都格外谨慎小心。儿臣虽然羡慕二哥的风光，但也知其中苦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怔了怔，抬起看向当今圣上，康熙爷眯了眯，望着的清，“东，储位，一人之万人之上，听起来风光至极，可实际上是如履薄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