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国维偏看了纳兰明珠一，嘴角溢一丝冷笑，“明相说的是什么话？刘文的遗言，当铺的花瓶可都是有实有据的。更何况，老夫只是据实以奏，并没有说就是明相指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了日门，苏伟赶紧迎了上去，压低声音，“主，是不是事了？我看来的大臣们都议论纷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兰明珠话音一落，朝上的众位大臣一时都未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爷将京兆尹的折递给一旁的梁九功，语态沉落，“温宪在北因病而亡故，如今朕与太后都还时时伤怀，实在不愿多提。这民间一个大夫的死，众卿着实小题大作了，此事留待京兆府慢慢查探，不要闹得满城风雨，免得太后得知，伤了凤。”

垂帘，盯着手中京兆尹呈上的奏折，未有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面凝重地，“那个刘大夫死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佟国维禀了禀神，继续，“不敢欺瞒圣上，京兆尹今日的奏报，让臣联想一件事。日前臣在调查刘文去向时，曾查刘文在宝安当铺当了不少值钱的东西，其中有一隻青瓷绘凤双耳瓶，瓶被人留了墨宝。经臣寻人鉴定，那字是已故御前侍卫，纳兰德亲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——”胤禵话音未落，便被四阿哥冷冷一瞪，最后咬着嘴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，”胤禵目一寒，“到底是谁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叹了气，“就如你看到的，四哥知的也不多，温宪在中暑以前就不好了，若不是太过虚弱，也不会因为暑丢了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至此时，纳兰明珠不能再装聋作哑，遂缓步而，“皇上，您知，臣纳兰德在文人间颇有些小名，所留墨宝在民间不难寻找。如今隻凭了几个字，就把这件事归咎于臣等，实在匪夷所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门外，臣们三三两两走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抿抿唇角，摇了摇，“我现在也不清楚，还有待查探，这事儿你就别参合了，在里好生照顾额娘，温宪的事儿别让额娘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等惶恐，谨遵圣谕，”众臣跪领命，皇上随即退朝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府的车上，四阿哥一直没有说话，苏伟也没多问，只是渐觉，历史上的某些大事开始缓缓转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明珠一步一顿地走到佟国维旁，语气冰冷，“佟老，今日当真是加之罪，何患无辞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，”四阿哥话到一半，被后的一声呼唤打断，十四阿哥脚步匆匆地赶了上来，“四哥，五真是被人害死的吗？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兰明珠眯了眯睛，语态自若，“此一事老夫心里已经有数，佟老好自为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