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，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，“额娘听说，你长时间没往后院去了？这宋氏有孕，也不影响别人，特别是福晋，赶紧有个嫡比什么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花园拐角

        康熙三十二年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，”四阿哥一愣，连连摆手，“儿只是不想多留恋私事，与福晋她们无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舍里氏叹了一气，侧过看向旁边，“想要善后哪有那么容易，总之，先把那个太医收拾了，还有那个德，就当没救回来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错了，”赫舍里氏微扬起巴，“你对不起的不是你额娘，是你自己！从你被封太开始，将近二十年，你睡得比人家少，承受的比人家多。你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稳固太的地位，为了能有一天不辜负你皇阿玛、皇额娘的期盼，登上大宝，成为一代明君。如今，只为了一个才，你甘心吗？”

娘放心，儿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愣了愣，“儿，最近事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姨母！”太一时惊愕，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姨母，我——”太的脸庞微微带着红印，看着颤抖着的赫舍里氏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舍里氏紧紧抿着唇，前渐渐模糊，“你的命是用你额娘的命换来的，你是我们家族最大的期望。如今，你竟然为了一个……一个才这些蠢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直起，面带惭愧，还未说话就挨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走到一个披着翡翠斗篷的女后，微微躬，“姨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怎么忙，晚上也得歇着啊，”德妃皱皱眉，忽又倾，“是院里这几个人不得你喜？要不，额娘再给你看几个格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德！”太推门而，抱起嘴角血的人，从门外大喊“来人啊，宣太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舍里氏转过，神惊怒，“你到现在还拎不清？不要说你是太，就算你是普通人家的儿，这种事也是天理不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姨母，”太脸微白，声音苦涩“德从小伺候我，一心一意为我，这次也是……念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，饶他一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间空着的耳房中，一隻手缓缓垂，德中泪，渐渐睁不开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毓庆

        太微微抬起，中带着酸涩，“是侄儿一时大意了，请姨母放心，侄儿一定想办法善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低，声音暗哑，“姨母息怒，胤礽自知对不起额娘的期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舍里氏回过，以往艳丽的脸庞消瘦了很多，隻一双睛还带着张扬的亮光，“胤礽，你还知自己是谁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