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待所的位置在整个大院的东北角，但不是最东北，因为右边还有一个连队或者一个营队。许问还不分不他们的区别。左边是一个大堂，估计是开会用的。路上是来来往往的兵哥哥，或三或俩的结伴而行。路边种了些带植，有不少果树。什么芒果香蕉木瓜的种类还多。十字路是个丁字路，丁那个一就是军事重地，单独围了一个院上书八个大字：军事重地，闲人没。许问松了气，这样就不用怕走错路惹麻烦了。原来不能去的地方会单独标注。冬生在前面跑，许问跟在后面，先坡再右拐，直走到左拐。许问扬了眉，冬生这实在太轻车熟路了，也不知带她去哪？终于，冬生停了。许问仔细打量了，这是一栋四层楼。“这是哪？”“家属楼。”“我们来这里什么？”“找人带我们去看爸爸。你不是想去看爸爸吗？”许问：“……”我好像没说。“田阿姨！”冬生两手成喇叭状扬声对着楼上喊。许问连忙捂着冬生的嘴，左右看了看，对他：“公共场合这么大声喊会打扰到别人。”许问话音刚落，三楼尽一间房门打开，阳台上站了个人往看，看见冬生挥了挥手，很兴的模样，“小冬生？好久不见你了！快上来。”冬生摇：“田阿姨，我想借自行车去看爸爸。”“那你等等我，我这就来。”许问有些疼，问冬生：“就算借来自行车，你认路吗？我们去了还能回来吗？”冬生啊了一声，眨眨，歉：“对不起，我没想那么多。”“没关系。但是，次能不能先跟妈妈商量一？”“好。”母俩说话间，那个田阿姨已经楼了。“小冬生，让姨抱抱！”田阿姨抱起冬生，“嚯，半年不见，长个了也长沉了！”许问挑了眉，这亲和的语调……“这位是？”“我麻麻。”田阿姨啊了一声，上打量许问目疑惑。许问只好自我介绍：“你好，我叫许问。是……路远征的人。”心想认识冬生应该也认识路远征吧？果然，田阿姨一脸恍然：“哦，征媳妇儿啊！啊？征结婚了？”许问：“……”田阿姨拉着许问往里走，“嫂，走，回家吃个饭再说。吃完饭我送你们去医院。”许问惊了，有些无措：“我……”好像比你小不少。这田阿姨看着怎么也得四十来岁，叫她嫂？田阿姨看许问的窘迫，笑着解释：“在大院里，所有的军嫂都只有一个称呼就是嫂。不年龄多大，在这里看见你，都会叫你嫂的。你慢慢适应就好了。”许问恍然大悟哦了一声，连忙推辞：“嫂，那个我就不去吃饭了。我跟冬生刚刚吃过。一个女同志给送的饭。”“这样啊！那你们等等我，我换衣裳跟你们去医院。放心，这里离医院很近，不耽误。”许问看着说话间已经连上两层楼的田阿姨问冬生：“这阿姨是不是咱们那地方的？”冬生：“爸爸说我们是一个市的。”许问心难怪，这熟悉的乡音还有朗的格。没过一会儿田阿姨就来了，指着楼一辆前面焊着铁架的自行车：“你骑那辆吧！能带孩。”铁架是个半圆形，大约十多厘米，底层垫着木板，木板上面铺着一层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