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寒没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句把周岁都听笑了，一时间没经过思考，调侃：“我明白，就像你对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明寒抬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周岁的巴。不是勾，勾的动作太轻佻；也不是摸，那样总带着些对小猫小狗的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便默契地互不打扰，在这破败危险的单人绳索上最后的休息和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此时此刻，周岁甚至能听到绳索晃动、吱呀吱呀、不堪重负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周岁却不断回想起他离开前的语气，想到盛明寒看向自己时，那个深深的神。他不断地回忆，像是自我惩罚一样，心臟被一地攥紧，浮一阵绵密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刚的瞬间，他就有种不好的预，回过神的时候，已经来不及了。虽然隻说了几个字，但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，稍微琢磨一就能猜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不该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太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碰了碰周岁柔的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结局是好是坏，谁都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盛明寒拧着眉固执地看着他，“你不知，真正喜不是他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搭着微的拖鞋，转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明寒的神几分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瞬间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半晌，他微微站直，周岁以为他是站得累了想换个姿势，但并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周岁没有被怒到，他只是看着对方，戏谑地笑了笑，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留周岁一个人靠在储柜边，淋浴室的雾气已经散去了，好像连带着这场梦境也随之消散、远去，没留一丝存在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其实是有些刺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，周岁移开视线，轻轻笑了笑，转移话题，“你还没和我说，到底为什么讨厌他呢？他到底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残的蜘蛛和粘在网上的蝴蝶一样，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畸形的，但在此时此刻，又保持着微妙的动态平衡。

“他对你不是真正的喜，也算不上喜。”盛明寒带着一醋意，但又真心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明寒抿着唇，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打破，时间重新开始动，这整盘棋将被导向至不可逆转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力带着珍视，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的，一即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明寒没有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微微一变，立刻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岁屏住呼，攥住指尖，有些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岁抬起，盛明寒的目光里带着些许说不清不明的意味，看得他心一颤，涌起许多绪。他们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对视着，但是这次周岁没有再躲开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说，“次再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