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岁被反问地哑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需要买房，暂时不能结清那四十万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后来他们开得最多的一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没签婚前协议。”盛明寒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平静，也没有摆咄咄人的姿态，但周岁仍然受到了一种退无可退的压力。这种横衝直撞的方式，现在他都没有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他需要一辆代步工，盛明寒苑想从车库里挑一辆新的送给他，但周岁不同意，一直持要自己买。谁都说服不了对方，僵持了好几天，最后商议好，两个人各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明寒沉默了。

搬了原来的家。后续的一些程序都交给了律师和助理去办。盛明寒很忙，他也泡在外地不停地接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在心里泛起刺痛，周岁别过去，垂着睑：“我现在都是坐公司的公车，有时候不太方便，车就留给我吧。你的那半钱，我会车贷利息来算，每个月时还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隔两个月再见，彼此都有些陌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跟婚前协议没关系，你给我的已经很多了，我不想再多拿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他们离婚之后的第一次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岁没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岁听得如芒在背，不得不打断他，“你确定要在这儿说这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从容走之前帮他们关闭了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，周岁才开：“这些东西是你挣来的，我本来就不应该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又泛起古怪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明寒站在原地，好一会儿后，慢慢掏了手机，“可以，那你把我微信加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明寒想去盖的时候，发现红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律师说，你把文件袋退回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拆开来看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明寒看了摄像机，忽然去了一趟卫生间，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条净全新的巾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明寒说：“当时我有急事，又想在走之前寄给你，所以没来得及归整。里面乱七八糟的，份分割书、债权转让协议，还有房产证什么的。需要我签字的都已经签过了，手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买了辆八十万的，是车库最便宜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没签，周岁就有权拿走他的那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监控房的郑从容也站了起来，咳了一声，对其他人说：“先去吧，等会儿再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‘你的’，‘我的’两个词，泾渭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应该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明寒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着柜的边角落，过了好一阵，问：“其他的都算了，那那辆车呢，你也不要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明寒看向他，“现在能说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