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失手率低，他熟悉白银军的环境，他这件事原本就是理所应当，和他们之间过去种种没有半关系，他能瞬间明白封淮要什么也只是于他对封淮的了解——毕竟他们曾共事那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白的问话让林野的心狠狠疼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加快了语速，像是生怕封淮多说一句：“白浩泽的光脑中存储了大量有关二殿的调查资料，就算我们没让二殿看见所有的资料，但他不可能不起疑。如果裴辰失手，和白银军的人发生衝突，难保二殿不会趁此机会利用裴辰，从我们这里拿到他想要的全资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听上去冠冕堂皇的理由，无论是用来说服封淮还是他自己都已经足够，至少足够和一切私人撇清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……就对我一都没有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些外轻伤，但偏偏伤在后背很不方便的位置，没法自己理，而这种机密任务又不方便对宋骁等人明说，于是在封淮的持，林野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原地，看向他的目光深邃，声音愈发的低了：“如果今天你不去总大楼，同样也会有其他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避开封淮视线，微微动了唇：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封淮语气隐约有些伤，他朝林野走了一步，却因为林野一个神，步伐骤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都有跟你保持距离，我也……没有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，”封淮停顿了几秒，“但至少，让我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否是这句话说服了封淮，他终于没有再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来保证我的安全，”林野语气平静，却字字充斥着讽刺，“所有任务都会有风险，是死是活都是我的事。”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封淮态度决，“想留的话，我等你——但是别太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野对上他视线，忽然觉得分外好笑：“封淮，你是不是忘了前面答应过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呸。你对裴辰会这样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忘，”封淮抿了唇，“……这是正常说话距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轻叹：“……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完全不在乎我……这件事你不必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野猛地退开一步，语气变得冷淡而又疏离：“封少校想多了，我只是了风险最小、最节省成本的选择。毕竟对我来说，这并不算什么难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戛然而止的断章，突兀中藏了慨，余一片憾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字后，再没了文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回到宿舍，还是封淮帮林野理了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令林野的心倏然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还会谈条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