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里涌现几年前的可怕回忆，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猜到了来龙去脉，你就不害怕了？」他双手抱，带着一丝戏谑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得多大的蛇啊！！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……是有这个可能，历史太久远，谁知是什么时候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巨蛇受了重伤，需要戾气滋养恢復，除了待在界安分守己，那就是不放过人间任何戾气炽盛的机会……尤其是最近百余年，凡人之数成倍增长，戾气惊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起云看我不懂，欠凑到我面前，与我鼻息相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位无畏法师……据说是从天竺那边来的，他被称为汉地密教……之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还、还是你去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人最怕的就是未知，幸好江起云「年纪大」，对一个凡人来说，算是博古通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起云笑了笑：「神奇吗？后来某时，界与上界因界限倾斜而混沌，有些争端暴起，蜃龙在征战之时受伤，遗一珠……据本座所听闻的消息就是一条巨蛇所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嗯嗯，我如小鸡啄米，蜃龙气场那么，那可是真龙嗣！

        江起云：「你听听也好，就能推断很多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嗯，当然，我不仅不怕了，还浑都是胆！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猜了来龙去脉，就简单多了……现在是捉幕后指使的时候了。」江起云顿了顿，低声说：「御灵总真灵符……群世……妖衔瘟……若说全是天承负，也不尽然……必然有『人』在其间布局火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，忘了说，那位咒杀大蛇的大德法师据说叫汉名叫『无畏法师』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无畏法师？跟我有啥关係吗？这听起来像是释门的僧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错。」江起云：「或许这青玉观某年某月、某辈人修了，在这里悄悄建了一所闭门观，没有透真相给后继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非也，也不能说不相上……蜃龙毕竟修仙之，惜修为，与炼之不同，巨蛇那是灰飞烟灭在所不惜，因此也受了很重的伤……」江起云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蜃龙保护过我家，我肯定是站在蜃龙这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啊，你去正殿，不是要救人吗？」江起云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密……密教？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呢、还有呢……

殿彙报，本座派人去查验时，巨蛇之灵早已缥缈无踪，不知去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还等什么，我们分找吧，我去大殿。」我将小手电筒别在腰上、掏玉如意和符咒，准备分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这么神奇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……自有斥候信徒暗地里布，建立了这座建有雕像的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嘆了气，：「难怪这里最近会有不祥之气来……就是因为蜃珠那里打通了一个界的，这巨蛇能通过自己在世间的『场』收戾气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想！平时你惜言如金、好不容易遇到什么事，你才会说一大堆，我特别喜听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哈？！能跟蜃龙打得不相上？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吃瓜的切神，惹得江起云失笑：「你就这么想听故事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