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，章臣心里也很不是滋味，他说顾景宇是懦夫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？这么多年他连一句喜都说不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章臣低沉默了来，顾景宇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落他就察觉到章臣的肩膀僵了僵，耳边响起他有些惊慌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臣，我很兴你能把这些都说来，其实书然比你我都看得开，他放了顾秦两家的婚约去找了属于自己的幸福，而现在我也放了，因为我知事勉不来，但是我知人人都有追求喜的人的权利，也许你该鼓起勇气告诉他的，至少不要让自己心里留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我是喜书然，从小就喜，可他是你的未婚夫，你是我的好兄弟，我不可能去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，因为我清楚，书然是不会喜我的，所以我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里，永远都不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臣慢慢抬起看向顾景宇，这是他第一次听自己兄弟说这么多，他也知顾家里的那些糟心事，顾景宇从小过得也很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宇，我有时候真的好羡慕好羡慕你，因为你和书然从小就定了，你们真的很般，我好嫉妒你，因为书然说喜你的时候，我的心真的很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即使明白了，他也花了一些时间消化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都有些哽咽起来，那时他明明可以挽留的，可自己到最后都没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一旦开了就停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臣红着拍了拍自己的心，他是真的很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今天是要个了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宇摇了摇，“你不必瞒着我，你对书然其实比我还要上心，这些我都看在里，一直没有说是因为不想增加你的心理负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臣忍了忍，也许是借了酒劲，被顾景宇戳破了心里最深的秘密，他心里除了愧疚竟然还有一丝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到这件事会被顾景宇知，这本就是他心里的愧疚，之前还因为替的事生气，现在却反过来怕顾景宇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臣，其实我知，你一直都喜书然。”

离开之后，他却慢慢明白过来，那些只不过是长久以来的习惯还有依赖，与其说喜，其实更似他从小就渴望的亲和陪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连书然离开的时候我都开不了，我一直等着你们订婚我就死心，可是他突然说自己有了真正喜的人，景宇，你知那个时候我有多难受吗？我也很生气你不去留他，就那么让他走了，我真的怕他再也不回来，那样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宇看他终于把心里话说来也欣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