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汗都尔仑打的。都尔仑年近六十，他一生都活在背上，从未停止过征战，是最老的将军。他的幸运在于有那么多能的儿，不幸也在于他的落差因为儿们分崩离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之前，万来商会的生意遍布各地，北疆人的生意要，南愚人的钱也要赚。不过和南愚人生意也没什么，他们本来是蛮夷遗民，天神遗族痛恨现在的世，也多是咒杀皇帝，掀不起什么风浪。而与北疆人生意无异于与虎谋，让科征阐的军队更加兵壮。明野前世杀掌柜用的法更血腥，动静也更大，他花了很大力气整顿万来商会，那时候帐面上与北疆人的交易则已到了目惊心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野提笔写了些什么，又盖上掌柜印章，对周照清：“和北疆的生意，以后不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照清听了他的话，似乎有些痛：“那么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明野抓住机会，他杀了都尔仑的三个儿，他们之间有不死不休的血仇，最后割了都尔仑的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照清不敢再说去，自动收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午有骑课，容见不必去，本来还要找个借不去补习。但时至年关，侍卫的职务也很繁忙，明野有事不能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章三川也是孤前往，他穿过小，往梅园深的亭走去，花影枯枝交错间，映着一个人的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行礼过后，长公主总算开：“这一次外族朝贺，章同知是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声音逐渐停止，暗卫见明野挥了挥手，就让大掌柜们去外的堂里休息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野将手的书信看完，他抬起颌，随意地撕脸上的面，丢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见与章三川约在梅园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野连都没抬一，没理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将科征阐赶北方崇巍关，回到几十年前的草原深，至少在明野活着的时候，北疆人再也不敢掠夺边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倚栏而坐，上罩了一件绯红的披风，他的脚步声愈近，长公主也没有回，似乎正看着近的梅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草木上凝着一层薄霜，今年的雪来得格外迟，但也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见一轻松，独自去往梅园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野推开窗，偏看向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章三川闻言眉一皱，这是与朝政有关的事，长公主本来不该关心，但这又改变不了目前的局势，毕竟势如北疆，也不可能推长公主上位。而如果长公主问的是此次上京述职觐见的地方大员，反倒要警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照清看着那面睛都发光，价值千金的东西，他怎么能不想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次这么着急查帐，也正是为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