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飞说：“你是觉得刚才的推断过于草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还于侦查的初期，我担心一旦方向错误，后面会现越来越多的问题。”明恕了眉心，“必须谨慎再谨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远航站了起来，“黄妍和李兆丰参与的游戏给凶手造成了什么不可弥补的伤害？凶手在復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行？”方远航十分珍惜地拍拍自己的额角，据说刑警当久了，发际线就堪忧，他现在髮还相当密，剃什么都不能剃髮，“局里有规定的，不能剃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妍和李兆丰有没有可能产生别的交集？”明恕说：“除了我们刚才想到的那一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十指相对，闭着沉思片刻，缓缓：“凶手想杀死那场游戏的所有参与者？”

，尸上都留着凶手的记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飞抱着手臂，在桌边走了两个来回，“现在我们既无法确定凶手的动机，也无法确定凶手的份。如果事实接近于我们刚才的推断，凶手要杀的肯定不止黄妍和李兆丰。现在黄妍那边很难再挖新的线索，但李兆丰这边还有待调查。王隽说李兆丰玩，他们结婚之后，甚至说之前，李兆丰到底玩了些什么，王隽不说知全，也一定知一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远航抓了髮——前两天时间稍微空余了些，他赶着去理了个新髮型，遗憾的是重案组的兄弟们除了他师傅，没一个注意到了，而他师傅虽然注意到了，也没有夸他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飞看向明恕：“那凶手的动机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·

        方远航问：“师傅，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那天他的刀。”王隽右手发抖，将果刀递到明恕面前，“我还诅咒他，盼着他去死。如果知他一走，就再也回不来了，我就算是拚了命，也要把他留来。其实……其实我们也有过得很开心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自己的爸爸死了，但还无法理解“死了”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暂时没有。”他说：“师傅，我要灵光一闪了我上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笑了声，“你去剃个光，说不定上就能灵光一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江苑居民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飞说：“小明跟你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拿起文件，在桌上敲了敲，“行了，暂时这条思路先走着，时间耽误不起，把侦查的重放在李兆丰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一时陷沉静，几分钟后，开的还是明恕：“没别的思路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。”明恕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隽面容憔悴，但绪已经不像此前那样崩溃。她和李兆丰4岁的女儿怯怯地站在卧室门，懵懂地看着来到自己家中的陌生人，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