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我也关心啊，这边不生意了，她家生意一就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小玉额上了汗，频繁地抿着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商小玉的反应无法不让人在意，明恕观察了她一会儿，没有拐弯抹角，“黄妍的死，你是不是知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问：“刚才和你们站在一块儿的那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了我看到了，她好像特别关心黄家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摆面对人民群众时惯有的和气笑容，“案正在侦办中，会尽快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大家都往后看了看，一人说：“你说商大妹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商小玉显然不愿意，但又没有理由拒绝。

未散去，两个自来熟的大凑了上来，跟明恕打听案，“小伙，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抓到犯人啊？这一直抓不到，我们心里也不踏实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说：“不介意我在你店里随便看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，明恕没有话，站在一旁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小玉还是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最早发现尸时，明恕就知黄妍很会生意，因为店里有不少网红小吃。一些客人，尤其是年轻人，取寄快递时会随手买上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没人家会生意，之前我听说都要关门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虽然没有参与北城分局在纺织一路的走访，但知李驰骋、向韬他们已经将这一片翻了个底朝天，商小玉如果有问题，藏不到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难说居民们是被这句话安抚到了还是被这英俊警察的笑容安抚到了，居然全都跟着笑起来，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里只有商大妹一个人——她全名叫商小玉，和丈夫一起开了这个小店，丈夫正在外面送快递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小玉赶紧摇，“你们，你们已经来找过我和我丈夫好几次了。黄妍死了后，本来该送到她那里的包裹全都送到了我们这里来，我们生意确实变好了。但是真的不是我们害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：“商大妹？商大妹刚才也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听明白了，这个商大妹和黄妍一样，也经营快递驿站，但生意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警察，商小玉很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面不大，和黄妍那边一样，也是住房改建的。明恕草草走了一圈，又回到商小玉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怀疑你。”明恕说：“你不用这么激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说：“我只是想知，关于黄妍的死，你是不是知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看到？就在咱们后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至于，也有快递公司和她家合作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听居民们聊了会儿，明恕向商大妹家所在的巷里走去，看到一块招牌上写着“象宝宝驿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