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恕有些好笑，将方远航凑近的脑袋推开，“看什么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握着咖啡走在路上，莫名其妙打了个嚏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重案组的队长，即便是开小差，都是在推理。

，本来不打算拿厚衣服，这气温在他看来也不算太凉，况且买不买咖啡其实都是次要，他是想去个风，让思路更清晰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每人都在夸明恕是个“仗义疏财”的好队长时，邢牧捧着气腾腾的拿铁，皱着眉思考——送我咖啡，是觉得我不够努力，让我喝完不要睡觉，接着工作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方远航一直男，当然不懂基佬们喜什么样的围巾，不如找明恕抄抄作业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恕这么想着，已经走到了柜边，打开一看，烟果然没了，果还在，那件儿厚衣服是件中长呢外套，比他上这件厚，他想了想，还是决定谨遵领导教诲，换好再去，结果把外套一拿来，就发现里面还了条围巾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后，外卖员送来一车拿铁，重案组人人有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转念又一想，余大龙那憨坨坨吵着要过生日，现在越来越冷，正好适合送围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萧遇安翻了他的柜，他得看看，除了烟，还少没少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恕看着方远航靠近，双死死盯着自己的围巾，想起上次审楚信时，方远航那句“你胡说什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绝对没有在里面放过围巾，只能是萧遇安来收缴他的烟时放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买咖啡。”明恕说：“待会儿给你们捎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开完小差，继续考虑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穿得够厚了，脖还缠了一圈，打嚏不可能是因为受了寒，只能是被议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远航笑起来，“我师傅就是懂事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目前牟海渊的背景调查尚在行中，动机全然不明，不过技术比对既然锁定了牟海渊，那错的可能就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穿得太，风再怎么都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，你上哪儿？”方远航看样是刚从痕检那边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远航眨了两，心你们基佬的行，我不懂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徒弟应该已经知他的取向，却假装不知，还牢牢帮他堵着别人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明恕笑了声，将围巾随意挂在脖上，关上柜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记错，柜里还有一包果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恕刮了他一记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远航视线一降，“师傅，这才几月，你就围巾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说：“这叫行，懂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远航当然不会说“我要送围巾给一个小基佬，在你这大基佬这儿参考参考”，隻说：“没事，就看看，我要喝拿铁，超大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