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，那些熟悉海镜寺的香客、离开海镜寺的其他几名僧人，也得尽快找到。”萧遇安说：“这几天我们的重心都放在海镜寺的五人上，现在殷小丰既然已经认了一桩罪行，那调查的范围就该铺开。不要过度钻‘可能’还是‘不可能’，任何事件发生了，它就已经是‘必然存在’，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本想说自己现在没有睡意，还可以“脑风暴”一，就被揽熟悉的怀抱中。

同一个人，可我想不明白，如果不是同一个人，后者的动机到底是什么？”明恕抱着自己的，“不是将邱岷分尸，还是杀害吕晨赵思雁，这人的动机都太模糊了。还有那十枚铁钉，殷小丰很容易就能取得铁钉，可殷小丰说他不知什么铁钉。和殷小丰一样容易得到铁钉的就是海镜寺的其他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日，即便隻睡了少少几个小时，明恕仍是神抖擞来到刑侦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没有。”明恕说：“楚信的况最特殊，我们现在掌握的是，他曾在国外动过心臟手术，家之前与楚林雄的四个儿，尤其是风最劲的楚庆明争暗斗，楚庆当年还不如他，而楚林雄也更青睐他。这些线索与案看不有什么关系，但我总觉得，楚信在隐藏什么，他放着大好的前途家，不可能只是所谓的‘看破红尘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舒服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到那四人，明恕顿痛，“别的寺院接纳的都是善人，这海镜寺接纳的全是有问题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，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取得铁钉的可能来说，方平旭、楚信、刘岁、唐远都有机会。”萧遇安将手搭在明恕肩上，“刘岁承认27年前曾杀害一人，且是女，他会不会因为与唐远无法被世俗接受，就始终仇视女？唐远作案的可能和刘岁相比，相对较低。至于方平旭，他自幼格扭曲，几岁时就曾差杀害自己养父母的亲生女儿，现在他任何歹事，都符合他的格特征。至于楚信，这人确实像罩着一层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闭着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如果隻盯着这四个人的话，思路就被限制住了。”萧遇安话锋一转，“不要忘了，铁钉原本放置在后院的禅房里，最容易取得铁钉的其实是已经失踪的窥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脊背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遇安在他耳边轻轻一吻，命令：“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遇安将床灯关掉，“睡吧，别想了，天亮之后还有得你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脖颈就被一记力扣住，明恕准备不及，一被了被褥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遇安说：“楚信也查问题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明恕抓了，“不过我估计这大概率是与楚氏的家族争斗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