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飞说：“但就算邱岷严重晕迷，也是一个成年人啊。殷小丰背着这么沉重且巨大的包袱，怎么容易搭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小丰冒险将邱岷到祈月山，是为了完成某种仪式？

一路尾随至丫山，在洪传飞打过瘾之后，才军火库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分析一个神分裂患者的行为逻辑，还不如踏实寻找其将邱岷由丫山转移到祈月山所留的蛛丝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恕说：“如果真是如此，倒是给我们调查提供了一些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飞说：“行，我这就去镇里所有网吧排查。别的呢，有什么一起交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坦白27年前的罪行之后，刘岁不再像之前一样顾左右而言他。被问及殷小丰在海镜寺的况时，刘岁说，殷小丰经常在前院扫地，但如果没有扫地，就几乎见不到殷小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隻想赶紧把案破了。”易飞担忧：“怕就怕凶手不是这五人中的任何人，万一真是个连环凶手，就麻烦了。如果殷小丰不是凶手，尽早将他的嫌疑排除了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盯着刘岁，一些话已经懒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杀邱岷，最方便的是在军火库“就地解决”，到时候警方就算查，也只能查到洪传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恕笑了声，“你不嫌忙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讚同，“还有就得查交通监控。海镜寺没有车，殷小丰不可能扛着邱岷去公交，那就只剩一种可能——他搭的是某个人的私车。这块排查你先别，我来安排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见不到人这段时间里，殷小丰究竟在不在海镜寺，没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向你们提供线索，你们能不能看到我认罪态度良好，又合调查的份上，不要追究唐远的责任？”刘岁中着请求，“唐远真的是无辜的，当年的事我没有和他商量过，都是我自作主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查首泉镇的网吧？”易飞说：“殷小丰是在网吧了解到邱岷的信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，你穿着僧袍拦车？”易飞惊讶：“胆也太大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普通人不容易，但你别忘了，殷小丰是个和尚。”明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桩命案隐瞒了27年，所谓的“认罪态度良好”是在已经被警方调查的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恕甩了，再次提醒自己，殷小丰患有神分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殷小丰一个僧人，是怎么查到“丘山罔眠”就是邱岷？

        殷小丰没有车，从首泉镇到冬邺市主城，只能通过私车转公交的方式。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将邱岷带到祈月山里？

        明恕开着手机的免提，“不然他还有什么途径？祈月山上网络很差，殷小丰的手机里也很‘净’，他只能去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