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，就没人再去4-5了，小孩“童言无忌”，将徐婆婆称之为“老巫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到底是谁杀死了父亲？

        但看的前提条件是，徐婆婆像4-6的住一样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山的路很难走，而两大包纸钱与香烛太沉太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一柯就是在“明眸”开始走坡路之后被裁员，急切想找到新工作，却在求职过程中遭遇车祸，当场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婆婆的丈夫早逝，她一个女人既当爹又当妈，将唯一的儿张一柯拉扯大。张一柯曾经在一家名叫“明眸”的科技公司工作，这家公司专门向政府、各大企业提供摄像监控设备与技术维护。前几年，“明眸”发展势极，却在一场政府招标中输给了竞争对手，近年渐渐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住在附近的人都认得徐婆婆。她儿刚去世那会儿，一些妇女还尝试着去宽她，家里了什么适合老人吃的好菜好汤，就端一份去4-5，但徐婆婆大变，不仅不允许别人屋，还将别人好心端来的打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郝路，也不是什么覃讲师，他还是那个将父亲的话作为座右铭的少年，只是现在，他不再想去大城市闯，不想再人地，隻想本本分分地当一个在乡间劳作的农民，就像他那被母亲杀死的父亲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到坎九巷时，萧遇安就已经注意到，4-5的门上并没有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显然，凭徐婆婆的听力条件，本不足以听到外面的动静。

得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遇安让队员向周围的住了解徐家的况，得知不少重要的细节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站了会儿，轻声自语：“活着，真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可能是徐婆婆当时正好从外面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恕从徐婆婆的反应与门上那条新加的安全链判断，徐婆婆看到了4-1的异状。

        住在坎九巷4号楼4-5的徐婆婆是位孤寡老人，六十多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听力不佳，脚也不太方便，视力倒是还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拚搏、奋斗、挣扎、哄骗、杀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好像成了上辈的事，成了别人的事，而他只是站在一旁，观赏了一个压抑又疯狂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是母亲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个不愿意放弃前途的自己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位苦命的老妇，很可能是巫震将黄牟泉的尸搬离第一现场的唯一一位目击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覃国省从回忆中醒豁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遇安拿着从社区医院调的徐婆婆检报告，捋了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发人送黑发人，徐婆婆从此变得极为阴沉，靠着车祸赔偿金与儿的积蓄，还有自己的退休金过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