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蒹葭白”已经停业，施寒山被迫退还学费，接受创业的又一次失败。她本人，以及“蒹葭白”的另外两名合伙人均无作案嫌疑，这一在前期摸排中就已经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的问题，骆亦有没有能力扰龙天浩的记忆？

        骆亦能否据画像提供信息在其次，他看到照片后的反应更加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令栩之，仍然是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，可警方也未查到他的确切犯罪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骆亦态度随意地瞥了画像一，笑：“易先生，你自己都无法确定这幅画是否可靠，问我认识不认识，又有什么价值呢？你是想观察我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久林心理诊疗所与冬邺医科大学的特殊关系，骆亦时常受邀对医科大的学生行心理辅导，医科大的校园是常有的事，和医科大分教师保持着良好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飞和其他队员们在冬邺医科大学这条线上，而他则在“蒹葭白”这条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飞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假的“多米诺骨牌”欺骗了沙，又嫁祸给于孝诚。ta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，听到了他们的对话，知他们的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画里的这个人我不认识，没见过。”骆亦突然正：“但画像背后藏着的人——如果我没有想错，应该是你们警方正在寻找的人——也许我见过，也许是我的熟人。你来找我，一定是发现了我与这个人有关联的蛛丝迹，但单凭这样一幅画像，我确实没有办法合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答案仍然是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恕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，脑中一遍遍过滤“蒹葭白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最容易到？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对方异常狡猾，接龙天浩之前很可能化妆，再加上人在记忆上的短板，画像和真人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况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    骆亦有没有可能乔装打扮，以一个五十多岁男的面貌现在龙天浩面前？

        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刑警皆多疑，骆亦越是诚恳，易飞越是怀疑，当面找不到破绽，那就只能从背景、周围寻找突破。

是目前警方掌握的唯一一条幕后黑手的证据，也极有可能是一条无效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骆亦有没有能力以心理辅导的方式直接影响闻鹤，让闻鹤扰警方的判断？

        明恕坐在车上，与易飞在电话里沟通了半天，挂断后让脑放了会儿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飞让龙天浩看骆亦的照片与影像，龙天浩摇，“我看到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亦毕业于首都最有名的学府，曾在国外继续深造、从业，四年前回国，受聘于久林心理诊疗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易飞能够展示给骆亦看的只有这张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