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到，她让我杀死她，再将我们的痛苦告诉一个人，请那人来帮我了结，可我还想活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远航怒：“撒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中附近的一个网吧，名字我记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沙连杀害过一位编剧的事都告诉你了，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你？”明恕说：“你们已经在一条船上，她告诉你编剧的事，不是为了一步说服你，而是让你再也不了船。你没有别的选择，只能帮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向我证明，我努力真的不会有路吧。”于孝诚绪低落，“可是，可是……我还是不想放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孝诚尴尬地转着，“我不敢用份证，那里离学校太近了，老板说可以代刷份证，只要多花五块钱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拒绝了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她已经找到愿意帮助她的人了，很快她就将解脱。”于孝诚说：“她她的双手，所以想将双手留在心中最净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孝诚在短暂的僵之后，以极缓的频率伏在审讯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网吧上网需要刷份证。但系统上本没有你的上网记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问：“什么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净的地方？”明恕说：“学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孝诚说：“嗯，我只能帮她，我还有不到一年就又要参加考了，不能再受扰。她和我说好了，只要答应这件事，我们就两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久，沉闷的声音从他双臂间传来，“沙说，我至少应该帮她一个忙。我那时本不知，她是在害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我不想让别人看到，所以和她去了艺术楼。”于孝诚说：“那次我彻底和她说清楚了，这事我不参加，我要准备考，请她别再来打搅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说：“她连这都告诉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说：“你去了网吧？哪个网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孝诚一惊，“什么？”

那么努力考得也不如谁谁好。我们这样的人，只有‘同类’能够理解。沙杀掉的人是个编剧，哪个编剧我不知，我没有时间看电视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半分钟没说话，忽然：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问：“8月23号晚上，你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23号，我在江南剧院见过沙，她就要解脱了，说想和我见面。”于孝诚说：“她忽然变得很温柔，拍了我的肩膀，说我想努力就去努力吧，但一定要完成她最后的心愿。我看着她上车，觉得很茫然，不想回家，也不想复习，想起我那些一到周末就打游戏的同学，忽然很想试试打游戏是什么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问：“沙去九中找你，是为了劝你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孝诚张开嘴，瞳孔急速缩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