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恕手指在平板上动，每一个画面里，都是沙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，明恕问：“周六晚上，你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反驳我。”明恕摊开手，“再解释一，我第一次在‘蒹葭白’提到沙时，你为什么那么紧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跟踪过她！”令栩之颤声：“我过的最过分的事就是跟踪！我从来没有扰过她，没有让她知我喜她，我怎么会伤害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令栩之将尚未的“校”字咽回去，半天才：“我在江南剧院附近。”

是我！我没有杀害沙！你们诬陷好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沙知我跟踪她，报警让你们来调查！”令栩之赤红的忽然掉泪，“我后，后来才知，沙被人杀害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不好，暂时没有回学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刻，萧遇安在网中得到一个消息，今年6月，东城区林派所民警曾前往“蒹葭白”，调查一起失踪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民警似乎并不认为“蒹葭白”与巫震的失踪有关联，前去调查也只是例行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总有个去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外，在令栩之的画室里，也藏有多幅沙的素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明恕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勤在令栩之的宿舍床底找到一个盒，里面装的是洗印来的照片，主角全是沙，从角度来看，都是偷拍，而从街景来看，令栩之数次在沙上班的路上紧紧跟随。

        令栩之专业成绩优异，既写得一手好字，又画得一手好画，他提笔写的“沙”似有生命，像风旺盛生长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屈星和令栩之的嫌疑都不小，一个极度狂妄，一个极度自卑，思维都和普通人有差距，而且都无法证明自己案发时不在现场。”明恕将笔记本“啪”一声扔在桌上，抬手解开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衣纽扣，“不过如果是他杀，以令栩之与沙的关系，他好像无法说服沙深夜前往演艺集团。对沙来说，他只是一个打过几次照面的普通同事。沙和其他人的关系，都比和他的关系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半拧着眉，“你还没有解释，我提到沙时，你为什么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在‘蒹葭白’，也不在术学院。”明恕打断，“这我已经实过，你别费心思撒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，令栩之紧捂着脸，在问询室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民乐团有演，但不对外售票。我想去看看沙。”令栩之说得吞吞吐吐，“但从民乐团抵达到离开，我都没有看到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案件中的男名叫巫震，40岁，4月到5月曾在“蒹葭白”学习，后因不满课程而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起失踪案，至今没有侦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随便散了会儿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恕摇，“这两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休（10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