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书言不敢再想，他怕是自己太过自作多，可仍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秋千小院。他已经一个多月不曾踏足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书言无人注意，缓缓走台阶，在侍女的搀扶于闹剧中退场。他走了几步又回转来，远远望了一那早已负手离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睛就是他当时自而上仰望着的那张脸。韩君夜微微愠怒的样，抿紧的薄唇，挑直的鼻梁，以及那双仿若寒夜星斗般孤明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着韩君夜七拐八弯，最后竟是走到了门守卫。柳书言蓦地停住脚步，却被这人抓着胳膊给径直带了门。因为韩君夜尊贵的份，守门侍卫甚至都没有过问他旁带着的是何许人也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书言就这么简单地了，了这个他本以为再也不去了的皇城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待会儿你就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底臣们窃窃私语，称睿王行事未免激者有之，暗自叹服其胆识野心者有之。太后扶着太阳要倒，众臣们又是一拥而上，总之场面十分混乱闹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君夜，也不再揶揄他。转而说：“既是随便走走，便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失魂落魄的，这是在找我？”

人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柳书言端坐于桌案前，里风言风语，都睿王野心，锋芒毕，恨不得早登大位。隻柳书言心中戚戚，那天韩君夜是否存着搭救自己的心思？他到底有没有那么一层意思在？

        百姓们呼雀跃，涸的土地受到雨的滋，麦穗迎风摇曳不再焉搭脑。他们都更加深信，睿王就是真龙天，是他们的一任帝王，不然由睿王完成的祈雨仪式岂会如此奏效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杂草丛生的院，走过浮满灰尘的雕花门廊。厅里静悄悄空，柳书言失落地叹一气。他正准备转离开，却是闻得一声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君夜心不错，嘴角一直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。柳书言几次转过视线，心中暗暗叹，这人真是生了一副绝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书言被这人窥见了方才的态，羞赫窘迫得很，清清嗓：“不是，我随便走走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睿王越俎代庖替皇帝求雨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。太后一派拿此大文章，称此举动国祚乱人，惹怒了上苍定会降罪于炎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苍天垂韩君夜，偏偏不遂这些人的愿。接连炎无雨多日的京城在当晚就迎来了一场及时雨，瓢泼大雨将暑气浇透，汇良田千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？”柳书言歪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霁衣袍的韩君夜从廊后转来，他眉目疏朗，清淡的兰草织就在袖前襟，仿佛是从烟雨中走的谦谦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