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随舟︰？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他听见江随舟带着笑的声音又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办好了，但不能掉以轻心。”他说。“让他们注意好庞府的动静，庞绍吃了亏，定然会有所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魏楷笑︰“将军放心，属早安排妥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真的，那便罢了，但若是假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他霍无咎连江家的江山都放肆地打了，多记一笔毁人宗庙的仇，也不过锦上添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跟着了，接着抬手，打断了魏楷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，他贪污之事居然让后主发现了，并且，还是因为塌了后主放祖宗牌位的宗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这样算的话，你是嫁本王府上的人，也算了本王的族谱。这毁宗庙的仇，本王帮你一并记在庞绍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嗯了一声，抬往窗外看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这对江随舟来说，却是一件大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︰那是你的娘家，不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，齐f侵犯到了庞绍的利益，成了那个顺势落井石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这事要紧，虽说宗庙不是庞绍着手盖的，却全由他监察负责。宗庙一塌，后主立要派人查，废墟就堆在那里，庞绍即便再怎么手通天，也无法在这时颠倒黑白，推卸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庞绍虽说无法无天，却不会将贪污之事闹到后主面前，他哄好了后主，再背着后主捞钱，即便捞得再多，也不会让后主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不太需要江随舟每天来陪他了，不过两人似乎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协议，谁都没提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着江随舟在床榻边坐，霍无咎抬看向他，问︰“有好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后主登基以来，这时庞绍一次在他面前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到，历史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。在史书记载里，南景朝廷虽说腐败，但从没有发生过因腐败而导致宗庙垮塌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隐堂的正屋人人的，一派秩序井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面带愉快的神，淡笑︰“确实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闻言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即便齐f是德望重的三朝元老，庞绍也会生动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线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他便着齐f的上书，提了好几个非庞党的官员上了空缺，其中好些个都是岁数尚轻的、前些年的新科举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主对庞绍发了很大的一通脾气，甚至连带着几个庞绍的党羽都被革职查办了。最要紧的是，原本后主对庞绍百般信任，朝中的大事小事全都放心地交给他来办，如今这层信任，却现了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一直在大张旗鼓地跟庞绍作对，但因着庞绍势大，便使得他一直没什么成果。但从陈悌被定罪开始，庞党接连遭受了好几次打击，便在这个檔，齐f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上愉悦的神太过明显，让霍无咎都忍不住提醒他︰“那也是你家的宗庙，供在里的，也是你的祖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与魏楷一起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景朝被灭之前，他被从府中搜到了勾结北梁的信件，于是被诛了九族。一直到后世，史家都对齐f是否真的投梁存在争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这件事，很可能因为蝴蝶扇动翅膀，而提前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官员调任之事，后主都是让庞绍安排，但如今犯事的是庞绍，后主便没了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不是庞绍的。归结底，这事儿还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摩挲着信纸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，之前的种种失败，对齐f来说，反倒是他的烟雾弹。庞绍知他雷声大雨小，便不把他放在里。

是那位庞大人常年生活在北方，不晓得江南的雨有多厉害，才敢在建筑上吃亏空。他这样盖啊，即便诸位不动手，想必那宗祠都撑不了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翻来覆去地将那线报看了几遍，隻觉是上苍开，降了这么一场大雨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每日会颇为自然地共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知，齐f没存半私心，这么全是为着景朝的江山。但他这人因着资历、脾气差，说话事便颇为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江随舟最愿意看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将线报收起来之前，他将目光落到了其中最不起的一段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︰江随舟︰既然嫁来我们江家，那我们江家的祖宗也是你的祖宗。

        史书上，齐f便是非正常地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庞绍被革职查办的党羽中，有好几个都是吏的官员。人被革职了，位置便空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才盖到一半，牌位都没迁去么？”他。“况且，那是庞绍塌的，太祖太宗若要怪罪，也怪不到我这个幸灾乐祸的人的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拿起了床榻边的书册，一边翻，一边︰“听说了没？这两天大雨，把皇城北边的宗庙冲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挑眉看向霍无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这天黄昏时到霍无咎房中时，霍无咎正自己坐在床榻上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