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鬼疑惑低，这才发现自己的脖依旧被一隻手牢牢攥着，只是这手不是正对面那个被他戳死的小白脸的，而是从它侧面伸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纸眉梢轻动，他许久未曾碰见敢伤人命的鬼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就是赫赫有名的纸爷？忒年轻了吧，有二十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血腥气充斥其中，裹挟正在逝的生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惊讶地捂住了嘴，看向来人的神里多了些许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张脸当捉鬼先生也太屈才了，当明星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纸爷？什么人呐？别又是个来找死的神棍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本事？”霍纸看都懒得看，“是我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可别瞎说，纸爷十年前就长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啸声一声过一声，几乎刺穿人的耳膜，随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倒冷气，听说闹鬼和见着一个大活人走直筒的巷却不见了踪影，所受震撼大为不同，连久闻纸爷大名的本地人也提起一气，心悬得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这小年轻，好你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纸迈巷，前瞬间黑了来，阴寒之气从四面八方涌来，憋得人心慌；比黑更黑的影犹如过江之鲫，晃得人晕。

        肃杀之气由他周起，于黑雾中来回碰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明星？多少大明星求着给纸爷提鞋都不够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鬼面惊恐，嘴巴快速翕动，似在讨饶。突然，它乱划的手臂直伸过来，十个指甲暴长如钢钩，直刺霍纸瞥向旁边的双。尖端轻松到他的睫，那鬼不禁得意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的交接耳中，黑衣男已然走黑雾笼罩的小巷，转瞬即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太夸张了吧，我看他就是故玄虚，什么年代了还自称是爷，好大的不要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撕裂声清脆，十长长的指甲尽数戳霍纸的面门，那鬼愤般狠狠搅动，嘴巴快速开阖却依旧没有发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纸手臂抬，五指不断加力，一人形就这么被他从黑雾中扯了来。它张大嘴巴，尖利獠牙闪烁霍霍寒光，奈何脖颈被掐，再发不丝毫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簇火光自他指尖燃起，是将挤满巷的墨状雾撕开一方裂，恼羞成怒的尖锐啸声陡然响起，整条巷剧烈震，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惊恐尖叫。

有捕捉到任何影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纸爷你都不知？外地来的吧。在咱焚城，甭老少谁没听过纸爷的威名，他可是咱焚城的护符，有他在，什么妖鬼怪都别想翻花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~

        霍纸冷着张脸：“真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嘶哑的尖叫还在继续，来自于被困在巷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人在低声议论。